想到自己好久没去看候山了,趁着午时无事,便从市集上买了一篮子水果和几坛酒水,行了过去。
入目第一眼,孙记安看到的是,被五指山压在底下的候山,仍在挨刀劈,金刃飞刀劈的候山脑袋铛铛直响,火花四溅。
“嚯!你这是到底造了什么孽啊,挨劈都挨到现在了还没完?”
候山翻了翻白眼,张嘴一吸,便有一颗水果落在了他口中,边嚼边问道:“你升官了?”
“是啊,县尉,顶的宫大人的班。”
“巡检就巡检呗,县什么尉啊,称谓再好听不也是个干苦力活的。”
“官方称谓就是这,我能有啥办法。”
“可真够快的。我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之时,你那时还是个小更夫呢,连武者都不是,这一晃眼两个多月过去,你都是内气境武修了。”
候山满眼感慨。
孙记安也是感慨道:“是啊,确实有点快,搞得我现在都有点不太习惯。”
他拍拍酒坛子,问道:“喝吗?”
候山叫道:“喝啊,被压了这么长时间了,嘴巴早就淡出鸟来了,赶紧帮我打开。”
孙记安当即打开两坛子酒,自己捧起一坛,朝候山示意一下,端起来就喝。
候山则张嘴一吸,酒水自行成线,不断的进入他的口中,只眨眼功夫,一坛子酒就进了他的肚子。
孙记安都看呆了,“你酒量这么好?”
咝——
候山被酒水辣的直咧嘴,但听到孙记安的问话,再看到孙记安吃惊的眼神,从来没喝过人类酒水的他,当即面现自傲之色,吹牛逼道:“这才到哪?老子真要喝起来,就算一百个人都拼不过我。”
“这么牛逼?!”
孙记安还真信了,当即将最后一坛酒打开,“今天是没办法了,我只买了三坛子,等改天我再多买些,让你喝个痛快。”
候山嘴角直抽抽,但为了维持自己的高人形象,一咬牙,又将一坛子酒喝下了肚,正要吹几句牛逼,然后寻找话题将孙记安赶走,好让孙记安不看到自己的醉酒丑态。
哪知人类的酒太烈,脑袋只觉一沉,连半个字都没说出,砰的一声,就磕在了地上。
孙记安目瞪口呆,“就这?也忒特么能吹了吧。”
这一刻,候山的强大形象在他心里碎了一地。
摇摇头,将果篮留在原地,拎着没喝完的酒回了城里。
可他不知道,就在他离开之后,太阳刚刚落山不久,两个来自阴曹地府的阴差就赶到了这里。
“候山!候山!”
俩阴差举着勾魂牌朝候山大喊。
没一会儿,候山的神魂离体而出,醉眼朦胧,看着眼前的两个阴差,问道:“何事?”
“我俩来到这里,还能有啥事儿?”
俩阴差哈哈大笑,一边笑着,一边将锁魂链捆到候山神魂身上,“走吧,你已经死了,跟我们去地府。”
“我死了?”
候山听得一脸莫名,“我什么时候死的?我怎么会死?”
奈何神魂发软,半点力气都使不出,只能任由俩阴差拖拽着,赶往了天山山脉,经由鬼门关,进入了阴曹地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