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塘摇头比螺旋桨都快,“我觉得咱地府就缺个审判的,我要是不做,真没人比我更适合。”
“善!”
古冥幽王笑着消散身形。
只是在彻底消散之前,他朝地藏看了一眼,笑的高深莫测。
正在维持阎罗殿运转的地藏陡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心脏砰砰直跳,刚才我做手脚不会被他发现了吧?
但更让他惊恐的是,随着古冥幽王彻底消失,他丧失的智慧全都回到了脑子里。
他突然意识到了此事的不正常。
唰的一下子,豆粒大的冷汗就从脑门上滑落下来,完蛋!我好像被人玩了!
此时,地府之外已经到了四更天,天快要亮了。
坐镇于城墙之上的孙记安突然被一股惊天的气机惊醒,但很快脸上就露出了狐疑之色。
他从这股气机当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然后他就看到候山从西南方向飞来,经安乐县上空朝良恭山方向飞去。
“候兄,你这是脱身……咦!不对,你这好像不是肉身……”
孙记安朝他挥手,等候山落在身旁,他正要恭喜候山脱身五指山,但仔细一瞧,发现了一丝异常。
此时的候山虽然有生命气机,但却没有那种生命的灵动感,且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微芒。
明显不是正常状态。
“我这是元神出窍,不是肉身。”
候山给出了答案。
“嗯?”
孙记安当即一愣:“你能元神出窍,那干嘛整日被压在五指山下不出来?到了你这境界,元神外出和真身外出好像没啥区别吧?”
“嗐!别提了,晦气!”
候山骂骂咧咧道:“我的元神本来是出不来的,但被两个阴差用勾魂牌硬生生给拘了出来,说我寿元尽了,非要把我带进地府……”
“啥?你被带进了地府?”
“不要大惊小怪的。不就是地府吗,没啥了不起的。老子一气之下就把他们大殿给砸了。以后你遇到这事也别怂,他们胆子小的很,给他们几棒子就老实了。”
候山一脸得色,看了眼东方渐白的天际,“不说了,我的功法跟你们的不太一样,元神不能长时间离开肉身,不然对修行不利。走啦,记得日后去看我多带点水果,整天被压在山下,嘴巴都淡出鸟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飞了出去。
孙记安在后面追喊:“酒呢?酒水还带不带了?”
候山差点从天上掉下去,但嘴巴却很硬,“酒水太糟蹋粮食,我这人最看不到糟蹋粮食,还是眼不见为净吧。”
噗嗤!
孙记安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来。
但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“被压在五指山下,都没逃过大闹地府的戏码?”
“这跟西游记真是越来越像了啊。”
“看来,西天取经的故事也要上演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