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故意的!你就是想打死我……”
两个人扯着脖子互相喊了起来。
城隍大人被二人吵的头痛,一拍惊堂木,“闭嘴!再敢聒噪半句,打你们板子!”
俩人连忙闭上了嘴巴。
城隍大人看向文判官。
文判官道:“按照生死簿上的记载,张四生此生并无恶功。以此推断,当时李贵堂的死确实应该是失手无疑。”
城隍大人点点头,又望向武判官。
武判官道:“依照阴律,李贵堂生前多有行恶,无善功。
罪行有伤人罪、盗窃罪、忤逆尊长罪、欺诈罪、诽谤罪、不孝罪,死后害死三人,为杀人罪。
诽谤他人罪当判拔舌地狱受刑三十年;
陷害他人罪当判蒸笼地狱受刑三十年;
欺善怕恶罪当判油锅地狱受刑三十年;
不孝罪当判血池地域受刑三十年;
欺诈罪当判火山地狱受刑三十年;
欺压良善罪当判石磨地狱受刑三十年;
杀人罪当判铜柱地狱受刑百年,害三人为三百年。
其他罪名并判牛坑地狱受刑三十年……
数罪并罚,共计地狱受刑五百一十年。
其阳寿本为六十五,死时三十八,减刑二十七年。
最终为地狱受刑四百九十三年。”
城隍大人点头,看了眼表情忐忑,跪在案前的张四生。
他问文判官:“张四生当该如何判罚?”
文判官翻动生死簿,掀到张四生的页面,道:“张四生阳寿七十四,还有四十年好活,且平时多有助人之事,善功不小。”
城隍大人皱眉,道:“李贵堂之死,虽为失手之果,乃无心之罪,但毕竟人死于他之手,不能不罚。”
他望向武判官。
武判官想了想说道:“判罚乃是死后之事,生前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。
城隍大人道:“那便消福吧。”
文判官点头:“善!”
武判官想了想,摇头道:“此事不在我职责范畴。”
文判官也摇头,“也不在我职责范畴。”
城隍大人当即道:“传注寿司王司主。”
一声令下,当即有阴卒跑出正殿,未曾多时,一个身穿官袍,头戴管帽的方脸阴官小跑着进入正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