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厢崔家小少爷崔亭宇拉伤了腿,被几个仆人抬着出去,浩浩荡荡的一群人。
他们一边走一边喊:“王家打人了!王家赶客啊!”
这动静之大,甚至惊动了过来吃席的几个王爷。
本着有热闹不看白不看的原则,前后院里听到动静的人都跑出来瞧了。
有好些个自持身份尊贵不便露面的夫人也派了仆人出来看热闹,等着他们回去给自己讲。
王轩带着家丁将人堵住,让崔家人别再嚷嚷了。
“崔小少爷,今儿是我儿子的满月礼,你身为客人不以客礼居之,何故喧嚷!”王轩质问道。
崔亭宇被四个家丁一人抬着一只手脚聚过头顶,他嗷嗷直叫。
“本少爷在你家受了伤,自然算你家的!”
王轩冷笑一声:“笑话!你若是自己摔着碰着了,我王家还要养你一辈子不成?”
“本少爷这伤就是你家的人造成的!就得你们王家负责!”
王家和崔家不对付的事情已经有二十多年,原本崔家是大周国的中流砥柱,流水的皇室,铁打的崔家。
不管谁做皇帝,那皇后必定是崔家女。
可当今陛下偏偏打破了规则,挑了个可以和崔家抗衡的王家一起玩这场权利的游戏。
如今崔王两家角逐,皇上也有余力收拾朝廷,确实是一步好棋。
崔王两家的人经常在朝廷、衙门等地吵架,两家奴仆出去买个菜也能吵起来,如今崔家人自己羊入虎口,怪不了别人。
“好,既然崔少爷你说自己受伤了,那得让大家看到你的伤口吧?”
崔家的一名小厮立马嚷嚷道:“我家少爷是拉伤!拉到筋了!这是内伤,哪来的伤口!”
“你说了不算!”王轩一挥手,他的身后走出来一个留着山羊胡子拎着药箱的老者。
“今儿正巧了,华春堂的医科圣手秦大夫也在,让他给崔少爷瞧瞧。秦大夫,麻烦您瞧仔细了。”
崔家小厮急了,“你们放肆!什么人也敢乱碰我们家少爷的贵体!要知道我家少爷哪怕是伤风感冒,那也是太医看诊的!”
“呵!”王轩冷笑一声,“那不行,今儿你家少爷不给大夫瞧了就不能走!万一出了这个门你家少爷暴毙了,是不是还得赖在我们王家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