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发生了什么?”
“能发生什么。”福海将脸埋在臂弯间,“女官爬床被殿下一脚踹到心窝子,吐了几口血。”
女官?
沈妱不觉得皇后会再送一个女官过来,想来是画秋或者念冬私下的行为。
“人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我都成这样了,你觉得我还能知道她怎么样吗!”福海龇牙咧嘴道。
想到殿下今儿早上一出帐子就让人罚了他的事情,他就一肚子的怨气。
都怪沈妱,要不是她来小日子,自己也不用去给殿下找宫女。自己不去找这个宫女,也就不会被念冬钻了空子,自己也更不会挨罚!
沈妱看着福海,他脸上都是哀怨的神色,除此之外没有旁的。
说明他不知道萧延礼受伤的事情。
昨晚女官被萧延礼一脚踹出去的时候,福海定然是第一个进帐子的。他都不知道萧延礼受伤的事,那只能说明那伤是福海离开后才有的。
重兵把守的太子营帐,贴身太监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谁能伤到萧延礼?
除了他自己,没有别人了。
沈妱想到昨晚自己给他包扎时,他腹部大小不一已经愈合的伤口,她内心惊涛骇浪。
萧延礼果然是个疯子!
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,怎么可能会顾及旁人的感受。
沈妱更加打定主意,自己一定一定要离开东宫这样的囚笼。
她没将萧延礼受伤的事情告诉福海,既然他自己不说,她何必多嘴。
“昨晚的动静有点儿大,娘娘如何说?”
王嬷嬷收了药膏,道:“女官心怀不轨,企图惑主,娘娘念在主仆一场的情分上,容她先养好伤,等回宫后打发出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