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沈妱飞快地打来热水给他清理伤口。
有的部位已经结痂,但是黏在了纱布上,沈妱需要剪开纱布,做这些的时候,她都屏住了呼吸,生怕弄疼了萧延礼。
待处理好萧延礼的伤口后,沈妱道:“奴婢去给殿下取些粥来。”
在这猎场里,吃的大多是猎来的兽肉,大多都是发物,对萧延礼的伤口不好。
沈妱让福海去煮一些粥来,福海心里不满,但还是让小太监去弄了。
等回到营帐的时候,沈妱看到萧延礼已经在榻上睡着了,只是他的脸色看上去没那么好。
沈妱靠过去,发觉他开始发热。
“殿下,您发热了,这样下去不好,奴婢去找太医吧。”
萧延礼的睫毛颤了一下,但没有睁开眼睛。
“孤的大氅里有药。”
沈妱闻言,在大氅里翻了翻,从内袋里找到一个小瓷瓶,然后倒出一粒药放进萧延礼的口中。
沈妱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让太医看,是怕太医知道,然后让皇帝知道吗?
萧延礼也没有喝粥,沈妱喝完粥,在他旁边躺下,然后夜里起来看了他两次,额头的温度降了下去,她才安心睡到天明。
她是听到萧延礼起身的声音才惊醒的,看到萧延礼换了衣裳,沈妱下意识问:“殿下今日不休息吗?万一伤口又崩开怎么办?”
萧延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昨日带着你游了猎场,今日再不出帐子,你想外面会如何说你我?”
沈妱的脸白了白,但还是说:“您的身子更重要。”
萧延礼穿衣的动作顿了顿,然后走到塌前。
“真要孤留下来?”
沈妱点点头,“殿下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萧延礼利索地上塌,搂紧沈妱的腰,眼中恶趣满满。
“既然今日不出帐子,何不将荒淫的名头坐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