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复盘这场顺利的交易,道:“与上次比起来,你们觉得自己哪里不一样了?”
丁模不解,“哪儿不一样了?货还是一样的货,人还是一样的人。”
经沈妱提点,尹海安想到了:“我们的船不一样了。”
他们的船太大了,根本不是普通渔民能有的船。
这船大到,让他们还没靠岸就叫官府的人戒备起来。
“这金廷是觉得我们背后有人,才会在你面前提自己师从卢家。
再加上太子曾在辽东郡赈灾,你也与他说自己曾为太子效力。他误以为我们是太子的人。”
丁模也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,那我们岂不是在打着太子的旗号行事?若是让太子知道了,会不会盯上我们?”
沈妱想,打从他们上岸后,所有的一切都在官府的眼中。
“我上次与你说的话,你办好了吗?”
尹海安点点头,“办好了。”
在大周,走商要交过关税,实体店要交坐商税。
而他们走的海运,根本没有“过关税”一说。
沈妱怕他们惹得对方眼红,让尹海安和金廷商量,收一点儿上岸税意思一下,大头都进金廷自己的钱袋子里。
金廷也十分上道,文书一应俱全。
沈妱将文书看完,然后收了起来。
“明儿咱们就出去大肆采买,将船舱装满。”
几人商量了一番,分成两队,一边负责采购船上生活所用的食物等,一边采购货品。
“罗大娘他们在船上待了几日,让他们轮番下来逛逛吧。”沈妱说着,将制定好的水手分工拿给尹海安看。
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尹村长,你应该能约束好你的船员吧?”沈妱打趣道。
尹海安看着她笑弯的眉眼,也跟着露出一个憨气十足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