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么哭,殿下又没事!”袁侑嘴上这么说着,眼角余光一直在看其他人的反应。
楚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殷大夫说,殿下凶多吉少,让我提前哭。。。。。。”
袁侑心中大喜,面上却做出一副震怒的模样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!如此动摇军心,这大夫是什么意思!”
说着,他要掀帐入内去查看一番。
楚宁抱住他的胳膊不撒手,“袁叔叔,殿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皇上问责,我们该怎么办啊!”
袁侑见他担心的是自己的事儿,嗤笑了一声。
不过这小子之前有临阵倒戈的前科,袁侑并不完全信他。
只是嘴上宽慰了几句。
楚宁又死拉着他,说自己才到不归城,这一路上风餐露宿,十分辛苦。
袁侑被他拉扯得烦了,掀开帘子看见躺在床上的萧延礼一脸灰白,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“好侄儿,叔叔带你去将军府安顿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心里对楚宁提起了一万分的戒心。
楚宁高呼:“袁叔叔,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!你是祖父最信赖的人,我也最信你了!”
袁侑皮笑肉不笑。
袁侑走后,殷平乐端着一碗药进来,给萧延礼灌了下去。
徐二安顿好沈家人,抱着沈欢走了进来。
“殿下怎么样了?”
“麻沸散的药效没有过,正好让他好好睡一觉。殿下都不知道哪一天睡过一个整觉了。”
徐二逗着手里的沈欢,这个孩子现在黑瘦黑瘦的,但是依旧乐呵呵的,仿佛不知道什么是苦难。
“你从哪里骗来的孩子?”
“沈家的啊。”徐二挥着沈欢的胳膊,把他当成玩偶摆动。“我可太喜欢小孩子了,我想我家崽崽了,也想我媳妇了。”
殷平乐翻了个白眼。
萧延礼这一觉睡得非常沉,他没有做梦,也没有发烧。
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,徐二坐在他的床头,拿着个碗喂沈欢吃菜粥。
沈欢一口一口吃着,手上抓着个九连环。
萧延礼醒来看着他,脑子迟钝地许久没有反应,只是看着他。
久到沈欢吃完了小半碗粥,看到了萧延礼。
他嘴巴一咧,把刚刚含进去的一勺粥给吐了出来,嘴巴囔着:“姐、姐夫!”
然后将九连环甩得哗啦啦响,差点儿抽在徐二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