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母离开后,白清浅麻利的收拾东西,把新买的几套衣服给洗了,拿出去晾晒。
霍母看着干活麻利,长像漂亮的白清浅,是越看越喜欢。
这姑娘丰臀细腰,前胸傲人,一看就很能生。
一想到远征以后子嗣上艰难,就表情暗淡,心里祈祷,希望浅浅丫头真的医术高明,能把他儿子的身体恢复如初。
霍家人的行动果然够快,白清浅收拾完,药桶跟药材就全部送过来。
开车过来的是个年轻小伙,他叫秦书,从小跟霍远征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兄弟。
秦书将东西放到客厅转头往二楼跑。
刚上二楼,就见白清浅从洗手间走出来。
白清浅不认识这人,只对他点点头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直到房门被关上,秦书才从惊艳中回过神来。
这这这……霍家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个绝色冷艳大美人?
“霍哥,刚刚叔给我打电话,我还以为幻听了,没想到你小子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你人都没事了,这冲喜的事想来也该取消了吧?”
之前他听说霍家要给霍哥冲喜,真真觉得胡闹。
要不是霍哥受伤昏迷,整个军属大院想嫁霍哥的姑娘都得排成队,哪儿用得着冲喜?
“两家的婚事早就定下,我今年二十六岁,也到了娶妻的年纪,解决个人问题是好事!而且……白清浅就是当初在招待所的那个女人!”
“什么?!霍哥你确定是那个女人?没认错?”秦书震惊到头皮炸裂。
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碰巧的事?
霍哥年纪轻轻就是研究所的副所长,裴老还是霍哥老师,带着团队一举突破研究,盯着他的人不知多少。
上次霍哥出门办事,被人陷害,跟陌生女人发生关系,如果被别人发现,两人的名声都被毁。
霍远征只能先离开,在让霍远洋来善后,却不想,那女人不声不响离开了。
“霍哥,你说那女人不会早就知道你的身份,故意跑去招待所,然后爬上你的床吧?那她的心机也太重了!”
霍远征冷冷瞪他一眼,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开口,“我是临时住进招待所,连你们都不知道我的行踪,白清浅更不可能提前跑去找我!
还有,那药的来源不是你亲自调查出的结果吗?”
秦书挠挠头,干笑道:“也对!看来真是我想多了!”
转眼恨铁不成钢道:“霍哥,你那个未婚妻文化水平不高,听说人又黑又丑,一身的土气,娶这样的女人你能忍一辈子?”
他霍哥生的俊朗家世好又有才华,摊上这样的老婆,秦书觉得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
霍远征:“你眼睛没出问题吧?有病趁早治!”
“我眼睛好着呢!一点毛病没有!”
“他的意思是,你该去医院看眼疾了!”
白清浅突然出声,把屋里的秦书吓了一跳。
不过这声音真好听,跟山谷中潺潺溪水般透亮,待看清楚进来的人,秦书的眼睛刷的一下锃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