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材已经送来了,一会儿给你泡药浴。”
“泡药浴?现在?”
“嗯,外伤好治,再扎两次针灸,喝几次药慢慢能恢复,现在最要紧的是你体内的毒,这毒散到四肢,如果没办法尽快解毒,你的手脚就没办法动弹。”
“嗯好,好!”虽然点头,可霍远征还是脸颊滚烫。
虽然他们早就坦诚相见,甚至连夫妻间的事都做过,可面对面还是头一次。
白清浅啧啧,稀罕的欣赏着眼前男人的纯情跟害羞。
这男人还真是耐看。
他容貌俊美,眉眼深邃,此时的他依靠在床头,多了一丝破碎的美感,想让人上手蹂躏。
“咳咳!”白清浅干咳两声,继续道:“你脾胃虚弱,吃东西会觉得恶心,这两天你的饭菜我来做,其他吃的东西先不要碰。”
“嗯!”霍远征轻声应下。
难怪刚刚的鸡蛋羹,他一口都吃不下。
“又要辛苦你了!多谢!”霍远征真诚的道谢。
“不用客气,你现在是我的人,我自然要对你负责!”
说完,白清浅又感觉这话听着有歧义,赶紧解释道:“我是说,你是我的病人,照顾你是应该的!”
霍远征心底泛起一抹酥麻的涩意,嘴角擒起一抹笑,“我知道!”
“那躺好,把衣服脱了我先给你施针!”说完看他慢吞吞的,干脆上手帮忙。
“等,等等,怎么还要脱裤子?”霍远征双手死死扯住自己的腰带,急红的脸好像被强迫的“小媳妇儿”。
“嗯,我要在你的腰上行针,最后一针在尾椎,不脱裤子没办法扎。”
男人劲瘦的手臂上浮现的每一根青筋,仿佛都在诉说着他的抗拒。
白清浅上辈子应付过许多这种事,对男人又劝又哄道:“在医生眼中不分男女,我只是你的医生,再说你昏迷的时候早就看过了,看一次跟看无数次也没多大差别,乖松手!”
白清浅的话让霍远征窘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心里劝着自己,反正他们是夫妻,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!
如此一想,霍远征哑着嗓音道:“那我自己来!”
霍远征动手慢慢地把裤子解开。
白清浅拧眉,这男人动作太慢,干脆扯住他两条裤腿往下一拉,立马全身就只剩条底裤。
啧啧!难怪这男人会子嗣艰难,就大腿内侧这道伤疤,直接隐入底裤内侧,怕是伤的不轻。
“看够了没有?”男人表情微窘的扯过毯子盖在身上。
“你盖起来我怎么按摩?”白清浅倾身,双手放到他的腰上。
“放轻松,我又不会吃了你,我先帮你唤醒肌肉记忆,不然针扎不好会有危险。”
“……好!”反正都这样了,她怎么说就怎么做呗。
白清浅一通按摩下来,脑门上都出了点汗,等忙完,将随身携带的银针散开。
上百根银针,在阳光下闪着光,霍远征看了一下,肌肉的记忆颤了颤,忙撇开脸。
“别害怕,我会很小心很小心,尽量不让你疼!”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,像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。
事实上,眼前的女人确实是狼。
上午的针灸,那股疼痛还刻在霍远征的骨子里,光想想都在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