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花却精神恍惚,更多是害怕。
因为白清浅说的症状全都对的上,而且经常半夜醒过来心口绞痛。
时间不会长,却有种窒息感。
难道她真的生病了?
可如果去医院检查肯定要花一大笔钱,万一还要住院……
别看他们家老钱还在体制内,当年老爷子去世的早,就留下婆婆跟她男人。
她男人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,还因为早产体弱吃不了当兵的饭,好不容易在教育局混了个主任的位置,运动那几年还没实权,这两年情况才有所好转。
而她一连生了四个孩子,婆婆病了好几年,家里一分钱都没存下。
现在她儿子都二十了,眼瞅着要娶媳妇儿,可她儿子打小被她溺爱,文不成武不就,到现在都是混日子。
前不久她儿子还被人带着沾上了赌博,刚给他填了一大笔窟窿。
这事她都不敢跟老孟说,生怕把儿子打死了。
“春花,干嘛呢?刚刚喊你好几声都没答应。你也是刚从霍家出来吧?要不说远征那孩子命好,眼瞅着人都快不行了,谁能想到娶回个冲喜的媳妇儿就把他命救回来。
哎呦,我前两天过去看的时候那脸还煞白,今天再看,不仅长了肉,还面色红晕,我看呐再过十天半个月都能出门走动了,远征这媳妇儿可是娶对喽!
谁能想到,一个乡下来的小姑娘居然有这么大能耐!”
梅花嫂子跟许文芳关系好,霍远征昏迷的时候,她就隔三岔五过去安慰。
所以霍远征醒过来她也是家属院第一个知道。
张春花冷冷撇她一眼,“许文芳编出来的瞎话你也信,就那死丫头大字不识几个,懂个屁!”
说完仰着下巴,扭头就走了。
“呸!”梅花嫂子淬了一声也回家去了。
“浅浅,之前我去老大夫那边抓药,他一眼看上你的药方,他想问问你,想不想出让这张药方?他说可以出价跟你买。”??许文芳问道。
“老大夫?”白清浅反问。
“对,咱们这边有个中医堂,也是最近几年才重新开起来的,以前只给病人抓药,现在还把以前的老大夫请回来坐诊了!
我去给芸芸抓药,老大夫看过你的药方很感兴趣,你都不知道,他可是没少夸你!”
想起那个画面,许文芳还想笑。
白清浅手中有几百个药方,一个治疗寒症痛经的方子,她还真不在乎。
再说,老大夫也是个讲究人,虽然她这个药方在普通药方上做了改动,可只要是老中医,配一次药就基本摸清楚药方,想要拿来用也不会有人诰病。
“正好需要重新配药帮远征解毒,改天我亲自去趟中医堂。”
“解毒?!远征体内的毒能解了?”许文芳激动的眼底闪着泪花。
连一向淡定的霍远征都眸色深沉的望过来,搭在腿上的双手都攥成拳。
看来这男人也不是那么淡定嘛!
“已经有些眉目,等我配好药,实验成功就给霍远征解毒!毒解了,霍远征再康复训练几天就跟正常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