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爷爷对她寄予厚望,三岁背汤头歌,五岁就跟着爷爷走遍深山辨认药材,背诵药性,从小到大都没放松过。
爷爷从来奉行严师出高徒,对她的管教就更别提了。
可以说,她两辈子都没获得过温暖,而霍远征给予了她第一份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,却又让人眷恋贪婪。
“咳咳,女婿,你妈她不是这个意思,那个既然是回门,咱们赶紧回家!孩子妈,你赶紧回家做饭!好好招待……”
“不用,没必要,既然断绝关系就没必要来往,我们回去。”
白清浅可没想跟这对黑心肝的父母温情,再说她又不是原主,没必要。
白清浅说完就推着霍远征往村口走,徐冬梅两口子还想追,被秦书安排人给拦住。
眼看着白清浅上了小汽车,车子开出村,徐冬梅眼中闪着阴毒,“该死的,这头蠢驴攀上高枝就想不认爸妈!哼,想的美!”
“当家的,那死丫头可是揣了小一千块钱,有了那么大一笔钱,都能给咱们家大宝买个工作了!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徐冬梅心里恶狠狠的想。
就那个贱骨头,她也配拿钱!
哼!早晚给她吐出来。
白铁柱的眼神也充满阴唳,大力的扯了徐冬梅一把,语气阴沉,“行了,别站在这里丢人,先回家!”
徐冬梅眼睛一亮,屁颠颠的跟着回了家。
“啪!”狠狠一巴掌甩再徐冬梅脸上,白铁柱的脸上透出一股阴狠,“谁让你动手打那贱骨头的?你是不长眼睛还是缺心眼?那个霍远征摆明了就是来给贱骨头撑腰,现在倒好,逼的贱骨头跟咱们离心。”
徐冬梅捂着脸,发疯一样爬起来给了白铁柱一爪子,“你还有脸说我,当初是谁说白真真聪明,嫁进霍家对两家都有好处,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,当初小贱人在家里,你也没少打她。”
白铁柱被揭了老脸,顿时脸黑的骇人。
“孩子爸,你说咱们以后咋办?难道真跟小贱人断绝关系?”
“她敢!我可是她老子,把她养这么大,现在攀上霍家想断亲,没门。”
“那……你说该怎么办?咱们家大宝整天这么混日子,连个正儿八经工作都没有,这以后可怎么说亲?”
“不着急,工作先给他打听着,等回头有了眉目就去军区大院,霍家都是要脸面的,到时候咱们一哭二闹,不信小贱人不妥协。”
“听你的,还是孩子爸有主意。”
……
白清浅他们回到京都,霍远征直接拿出一百块钱换成零钱,给每人发了十块钱辛苦费,剩下的塞给秦书,让他带兄弟们搓一顿。
大家都很高兴,这么一会儿功夫,赚了工人好几天工资。
“谢谢霍哥谢谢嫂子,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兄弟们。”
江逸带着人先走了。
秦书留下来还有话要说,两人去了霍远征书房。
“霍哥,你跟小嫂子都结婚了,看样子还没打算跟小嫂子坦白?”秦书道。
霍远征神色有点慌,那晚的事,总的来说是他的错。
他之前是不知道怎么开口,现在嘛……是有点害怕。
担心说开了白清浅会怨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