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小护士根本没动,“你这药又多又杂,确定能治病?有药方没有?没有不能抓药,别到时候把人吃坏了回头再赖上我们。”
小护士真不是危言耸听,以前这种事还真发生过。
那人就说了几种草药名字,他们给抓了药,三天后人给吃死,就拉着尸体来他们中药馆闹事。
最后报公安,调查后才知道,那人是得了痢疾,却给他吃助消化的药,三天不到人就拉脱水,直接死了。
因为这件事,他们所长还被领导痛批一顿,后来严令禁止,一定要拿到药方或者病人在中医馆看病才给抓药。
白清浅也没跟她争辩,不过药方她自然没带,想了想道:
“同志,麻烦你给我拿个纸笔,我现在写给你!”
“你写?”
小护士把她从头看到尾,面露讥讽,“去去去,我忙着呢别在这里捣乱,药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开的,别以为随便写几个草药名字就能糊弄我。”
这女人长了一副狐媚子样,进来才这么会儿,就勾引了不少男同志的目光。
还大言不惭说要手写药方,分明是不想走,想勾搭更多男人。
呸!她最恨这种狐狸精。
“护士同志,我不会糊弄,我也是大夫。”
“就你?!”小护士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道:“不会是乡下来的赤脚大夫吧?我们这里连护士都是正规医学院毕业出来,就你还敢称大夫,真是笑话。”
白清浅:赤脚大夫?
这么说好像也没错,毕竟,原主初中毕业,连正规医学院的门槛都没摸过。
看来提升自身的学历很关键,不然走到哪里都被人瞧不起。
“怎么了?怎么站在这里?”小护士一看身旁的男人,眼睛瞬间闪过害羞跟惊艳。
来人是一位戴着眼镜,长相斯文的年青大夫,白清浅刚才就注意到他,他刚刚在旁边给人看病。
“魏医生,打扰到您了,这人来抓药没带药方,我这就把人赶走!”
“等等!”魏怀言出言阻止,然后对白清浅问道:“同志,你是给什么样的病人抓药?说出症状,中医讲究对症下药,可不是什么药都能乱抓,吃错药可是关乎人命。”
“嗯,我知道!我自己就是大夫,知道该用什么药。”白清浅淡淡道。
“就一个穷乡下来的赤脚医生,算什么大夫!”旁边的小护士出声反驳。
“孙护士!”魏怀言低声呵斥。
孙护士翻个白眼,不吱声了,不过眼底的讥讽藏都没藏。
“同志,不怪孙护士,我们医院有规定,说不出症状或者没带药方,我们一律不给抓药,所以,麻烦同志把病人带来!”
孙护士看魏怀言对这女人态度温和,笑容和煦,一时间怒火翻涌,心中警铃大震。
魏医生出了名的待人温和,可对眼前的女人不一样,笑容像风一样温暖。
难道……难道魏医生看上她了!
“不行,魏医生是她的,怎么能喜欢别人!谁都别想从她手里把人抢走。”
心里想着,孙护士冷嗤一声,道:“说大话谁不会,既然你说自己是大夫,那就证明自己呗!”
“好!”简单一个字,被白清浅喊的掷地有声,没来由的,让人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