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女人猛点头,她以后记住了。
“会一点医术就开始卖弄,别以为这样就能医治好病人。”孙笑笑翻个白眼。
她才不承认自己输了,不过心里也有些没底。
难道这女人真能医治好病人?那她岂不是要替这女人交钱。
孙笑笑脸都耷拉到脚踝上。
白清浅没理她,转而问道:“魏医生,能帮忙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吗?我要帮这位阿姨施针!”
施针不光要保证不能被人干扰,还得隐蔽性要好,毕竟,要脱衣服。
对于这个保守的年代,白清浅还是很注重。
“后面有间诊疗室还空着,白同志可以去那里!”卫怀言道。
白清浅点头,“多谢,阿姨,咱们去诊疗室。”
“好,都听白医生安排!”中年女人别提多配合。
她也看出来了,这白医生是有真本事,她这次是撞大运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去了诊疗室,男同志不方便进去,魏怀言没能亲眼见证她针灸的手段,还有些遗憾。
毕竟,就连中医馆的馆长,也只在三年前能给人做针灸,其他大夫给人看病抓药,疑难杂症就送大医院。
没办法,动乱的十年里,很多中医大拿都被下放或迫害,能留下来的都不敢冒头。
孙笑笑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,她是坚决要跟上去瞧个真切的。
白清浅看到她,语气坚定道:“你想看可以,不过在我施针时,绝对不能出声打断,一点声音都不行,不然……赌注加三倍!”
“什么?!你怎么不去抢!”孙笑笑声音立马变的尖锐。
“不答应,你也可以不跟!我怕有些人输不起,在我施针时故意捣乱。”
“你……我才不会,我可是经儿八经医学院毕业,绝对不会干这么没医德的事。”孙笑笑不服气的道。
“笑笑她虽然嘴巴厉害可人不坏,如果你介意,我可以跟着一起,互相观摩。”刚刚给患者抓完药的周红梅,跟过来笑着解围。
她刚才听了全过程,也产生了兴趣,想跟上来看看。
“你们想看就在靠窗的位置吧,别进来打扰就行!”白清浅点头应下。
孙笑笑还想嘀咕什么,白清浅已经没兴趣听了,转身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针灸包。
一看排列整齐,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的银针,孙笑笑这下真笑不出来了。
这女人的针,比他们馆长那副还要多出一陪,一个乡下来的赤脚大夫,真能比馆长还厉害?
孙笑笑心里忐忑的不行,旁边周红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里面,眼底闪烁着热切跟激动。
如果……如果这女人针灸术真的厉害,那她大哥的伤是不是也能医治?
之前馆长亲自给她大哥医治过,提到过针灸术!
大哥的腿是在任务中受伤,已经回家修养了大半年,如果再过半年没能恢复,就只能退伍回家。
大哥十五岁就进了部队,他的根也在部队,他舍不得离开,所以,如果白医生真能靠针灸医治好对方,那她就是大哥最后的希望。
周红梅眼巴巴的望向里面,还时不时注意着孙笑笑。
绝对不能让孙笑笑破坏掉这次的救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