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浅:“……”日了狗了!居然喂她吃这么一嘴恶心的狗粮。
“咳咳!”白清浅抬起胳膊看了一眼腕表,“到底治不治?不治的话我就下班了!”
“治,我们治,你帮她处理吧。”霍青山忙道。
“我需要推拿针灸,你是男子,留在这里不合适!”
霍雨俏脸一红。
她的伤在肩膀,针灸自然要脱掉外衣,霍青山留下确实不合适。
“大哥,要不你还是去外面等我吧,我,我很快就好!不用担心!”
霍青山还想留下多看白清浅几眼,根本没留心霍雨话中的小心思。
等他触及到白清浅冷如冰霜的脸,赶紧出去了。
霍雨:“……”她的心思真是给了瞎子。
“把外衣脱掉,露出受伤的位置!”白清浅公事公办,拿出针灸包准备。
偏霍雨慢条斯理,一点不慌。
“白医生,你跟我大哥之前就认知吗?我看你们很熟的样子!”
白清浅抬头看她一眼,“现在是我上班时间,我不谈跟工作无关的事,而且,针灸时需要绝对安静,如果霍同志一直打断我,我没办法集中精力,所以,麻烦霍同志闭嘴!”
霍雨被她冷冽的眼神对上,像是心底最阴暗的心思被人窥探,身体不由自主的被绷紧生汗。
没有了吵闹声,白清浅治疗的过程顺利多了。
不过她随手也收取了一点利息,按摩的过程中让她剧痛又叫不出声来。
她可以在其他地方帮上辈子的原主报仇,绝对不能用医术。
这是她家的祖训。
医毒不分家。
除非大奸大恶,损害国家利益之人,否则绝对不能用医术害人!
像霍雨这样的,给一点点教训还是可以的!
谁叫她跑自己面前还要恶心她!
霍雨只觉得整个肩膀都火辣辣在疼,尤其在白清浅帮她捏肩膀时,那种经脉错位一样的疼,她想恸哭惨叫!
可她嘴巴张了半天,喉咙里硬是没发出半点声音。
霍雨吓都要吓死了!
她,她怎么突然变成哑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