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远征:“媳妇儿,我好疼。”
潋滟的桃花眸里闪着虚弱。
白清浅像被蛊惑,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忍过去,能有奖励吗?”
看他实在难受,白清浅不忍拒绝,“能!”
霍远征双眼一亮,“真的能?什么样的奖励都会答应?”
白清浅迟疑几秒,霍远征立马双眼耷拉,像只被遗弃的小狗狗,可怜又无助。
白清浅咬牙,明知道这家伙故意卖惨,可她就是硬不下心肠,“对,只要不违背原则的事都答应你。”
心里暗暗想着,就当这男人帮他拿回彩礼,接送她下班的报酬吧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!”霍远征煞白着脸的道。
蚀骨般的疼痛散去,双腿像被泡进了温热的泉水中,酥酥麻麻的,温热中带着痒意,却又不至于难挨。
原本扩散在腿上的乌紫,慢慢往脚踝处汇聚,已经黑到酱紫,手腕处也是一样。
就是现在!
白清浅拿出那把手术刀,快速在胳膊跟脚踝出割开两道细小的血口,顿时一股乌黑,散发着恶臭的血液涌出来。
白清浅将几滴血收集起来,打算再好好检验检验。
最好能制作出克制这种毒的药。
上次的事没得手,白清浅担心暗处还有其他老鼠躲藏,等着对霍远征下手。
之前霍远征跟她提过一点,对他下手的那人抓住了,审问后当天就死了。
这说明他们背后的人出手了,而且潜藏极深,身份上也达到一定高度,不然像这种情况,根本接触不到。
这个年代,潜藏在暗处的敌特非常猖獗,只要霍远征的研究不停,他就时刻处于危险当中。
直到霍远征腿脚上流出鲜红的血,白清浅才快速帮他包扎止血,把过脉后确定毒是真解了。
“伤口的地方,这两天不能沾水,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,等过个两天就能尝试着站起来走动。”
霍远征才坐了一个多月的轮椅,刚站起来行走腿还发软,多练习两天就没问题了。
“嗯,知道了媳妇儿!”
白清浅:“能不能换个称呼?”
“为什么要换?你就是我媳妇儿,咱们有证!”霍远征白着脸,接着轻嘶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是哪里又疼了?”白清浅靠过来。
“嗯,疼,好疼,需要媳妇儿安慰!”霍远征长臂一伸,在她小声的惊呼中,把人抱在腿上。
他一手稳住她的腰,感受到她的紧张跟僵硬。
霍远征却没放开她,反而轻声在他耳边道:“媳妇儿,你在心疼我!你是在乎我的对吧?”
白清浅:“……”
确定媳妇儿不反感自己的亲昵,霍远征胆子越发大起来,“我好疼,媳妇儿亲亲我好不好?”
白清浅:这么直白又无赖的话,确定该从温润内敛的男人嘴里说出来?
还是说,这男人从来都死黑芝麻馅的,她认识的只是冰山一角。
而此时霍远征正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丝毫遮掩,充满了占有跟侵略。
白清浅心里咯噔一声。
回想起来,好像,这个男人从来没答应会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