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狐疑的看过来,然后就看到站在顾屿身旁,脸白的跟嫩豆腐似的,一双狐狸眼,娇媚潋滟的白清浅。
“你说的白医生就是这个狐狸精?”老太太看着白清浅,眼神挑剔,还透着几分嫌弃。
“妈,您怎么能这么说白医生,她刚刚针灸特别厉害,而且我相信顾医生,他不会骗我们的!”张秀秀更多是对顾屿的信任。
“老太太,白医生的医术真的非常厉害,她是我特地请过来给州州诊治的,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冲我来。”
倒是他的错,连累白医生挨骂。
“哼!反正我不管,如果我大孙子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还有你们!”老太太道。
白清浅没空跟老太太计较,她还要回去把检测单交给爷爷呢。
白清浅出了医院摘掉口罩,刚刚被压抑的恶心感瞬间涌上来,靠着墙根吐的昏天黑地。
眼泪哗哗的往下掉,胃里一抽抽的不停翻滚。
等吐完了,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,四肢酸软无力,背靠在墙上,赶紧从包里掏出水杯,漱了漱口,缓了半天好不容易将恶心感压下,这才拿着东西往回走。
殊不知,她刚走,一抹身影走过来,看看医院的方向,再看看那抹离开的身影,眼底闪着兴奋的光。
白清浅,看我怎么叫她身败名裂。
这次恶心后像被打开了孕吐的阀门,嗜睡,干呕,全都找上门。
“你怎么了?这两天看你脸色不对,是哪里不舒服吗?中医馆那边要不要请假,在家先休息几天!”
昨天白清浅将检测单交给霍爷爷就回房间躺着睡下。
霍远征已经在做康复锻炼,这两天腿脚多了些力气,已经能缓慢的挪动。
看着他的身体一天天在变好,全家都高兴不已。
霍远征正想跟自家媳妇儿分享这个喜悦,就见她这两天好像很累的样子,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。
回家饭也吃不了几口就蒙头大睡,他狠狠担心起来。
白清浅正睡着,突然被子被人揭开,刺眼的光打在脸上,白清浅心情烦躁的不行。
“霍远征你烦不烦?我很好,不需要休息,我就是太困了想睡一觉,你别来烦我!”
霍远征哪儿能由着她,“媳妇儿,那你先把这碗鸡蛋羹吃了,我就不吵你!乖!”
一股刺鼻的鸡蛋味儿不断传来,刺激着她那敏感的鼻腔,瞬间那股恶心感翻涌上来。
几乎是她刚冲进洗手间,就传出呕吐的声音。
霍远征脸色巨变。
他脚步仓促走的飞快,却因为太着急,一个踉跄往地上摔去。
幸好旁边有张凳子,他及时扶住,另外一条腿却重重跪到地上,发出沉痛的闷哼。
“霍远征,你怎么样?”白清浅吐完,出来就见霍远征跪在地上,吓的瞌睡都跑没影了。
“没事,我刚刚就是走的太急了!”霍远征站起来,膝盖还火辣辣的疼。
可他顾不上自己,看着媳妇儿紧张道:“你刚刚吐的厉害,是不是吃坏了肚子?走,我这就送你去医院。”
霍远征说着就去帮她拿外套,“天黑外头冷,在加件衣服!”
白清浅都还懵逼着,就被霍远征半拥着往房间外走。
“等,等等!”白清浅双手紧紧抱住霍远征胳膊,“我没病!我真没病,就是……就是吃坏了东西,你看,我吐完不是没事了。”
白清浅吓的后背上冷汗都下来了,妈呀!真要去医院,她怀孕的事还能藏得住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