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!之前你们就骗走了小嫂子的彩礼,现在又跑到她上班的地方闹事,哪里像亲大伯能做出来的事?不知道的,还以为小嫂子跟你们不是一家人呢!”
秦书看着这两口子心底充满鄙夷。
为了钱真是连脸都不要了。
现在还敢跑来闹事,是觉得霍哥好欺负吗?
秦书:他们是不知道以前霍哥有多能打。
小的时候,霍哥在大院就是孩子王,谁敢不服他直接动手,尤其那个李琦,跟霍哥最不对付,以前可没上跟霍哥斗。
可惜啊,总棋差一招,被霍哥死死压住。
后来听说他看上的姑娘,见过霍哥一面后,一颗心就扑到霍哥身上。
李琦对霍哥就有了“夺妻之恨”,后来李琦进了部队,霍哥也进了研究所,这才消停下来。
话说,那个李琦最近几天应该要回大院了,可千万别闹幺蛾子。
白铁头脸色陡然一变,“你胡说些什么,白清浅怎么可能不是我家的人。”
田菊扯扯自家男人的衣襟,道:“我们今天来是跟白清浅要赔偿的,之前他给你喂的药是老爷子留给我们家的,现在被你吃了也拿不回来,我们也不多要,给一千块钱赔偿金,我们就不追究了!”
田菊说完还一副大人大量的表情。
霍远征还没开口,秦书第一个不乐意了,“老太婆你没事吧?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,你说那药是老爷子留给你们的,证据呢?没有证据把药方拿出来也行啊,你们不会觉得上下嘴唇一碰,我霍哥就得当冤大头,把钱乖乖给你们。
长的丑想的挺美,癞蛤蟆都没你能做梦!
趁着小爷心情好赶紧滚,不然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秦书混劲儿又上来了,心里腹诽,觉得上次的教训太小了,早知道是这么个东西,真该把他们都暴揍一顿。
“你……你是从哪儿蹦出来的小杂种,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。”田菊被戳破心思,顿时恼羞成怒。
田菊:不能骂霍远征还不能骂这个不知名的小畜生嘛。
登时将所有的怒火冲着秦书撒起来。
“呵!老东西,你大概忘了,你女儿结婚那天,我带兄弟上门的事,老子可不是你能骂的,不然……”
田菊立马想起来,吓的浑身瑟瑟发抖。
当时她只顾着害怕,倒是没看清楚秦书的长相,不过他们家的门板被劈成两半至今历历在目。
“白清浅,我们可是你大伯大伯母,你就这么看着一个外人欺负我们?”白铁头没想到会碰到霍远征。
他们之所以敢来找白清浅,还不是怕得罪霍家。
看来这死丫头在霍家混的不错。
白清浅也不想跟他们废话,厌恶不已,“你们要钱可以,拿出证据来,不然,再有下次我直接报警,敲诈勒索最少十年,不想死就滚!”
“小贱人,你敢,我……哎呦!”田菊大闹着要冲过来,被秦书一脚给踢开。
霍远征居高临下看着两人,“浅浅是我媳妇儿,我霍家的人,不允许任何人欺负,敢动她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霍远征可是研究院的宝贝疙瘩,正儿八经国家干部,如果不是他拒绝,都要给他配人保护。
田菊不懂事,可白铁头可是见过军属大院的场面,他不敢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