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浅眼神阴鸷,充满戾气的俯身看着她,一字一句格外冷冽。
“不干不净吗?你自己搞破鞋怀上野种,还不让人说。”白真真扭曲着一张狰狞的脸,暗暗讽刺:
“我说你怎么二话没说就到霍家冲喜,原来是想把野种挂到霍远征头上,呵呵呵!白清浅,你又比我高贵多少,还不是一样的卑贱无耻。”
白清浅冷笑一声,不屑的勾唇:
“蠢货!”
连自己骂进去都没反应。
白真真听见蠢货两个字,眼珠子都气红了。
她疯了一般冲上来,边抬手边骂:“你才蠢。”
白清浅在她动手时早走防备,柔软的身躯灵敏的避开。
她顺势抓住白真真的手腕,把手往背后折,再用力一推,白真真的身体跟个小炮弹一样朝前扑过去。
“啊!白清浅你个贱人……”
脚步踉跄数下,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手掌胳膊,交代着胸前的两块肉,都传来火辣辣的疼。
白真真脸色铁青,恶狠狠的眼神像头饿狼,盯在白清浅身上。
“我跟你拼了!”
白清浅锐利的桃花眼,直视着她,“你再胡搅蛮缠,别怪我手里的针不留情面!”
“切!吓唬谁呢!我才不怕你。”白真真眼里充满不屑。
白清浅挑眉。
既然不信,那就别怪她。
在白真真胳膊即将落下的瞬间,她胳膊像被冰封住,又痛又麻,无力的垂在身侧。
而她胳膊上,三枚银白的银针稳稳扎在穴位上。
“白清浅,你做了什么!”
为什么感觉整条胳膊都背卸掉力气,连抬起来都费劲。
她这胳膊……废了!
不可能的!白清浅就是根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蠢货,以前随她拿捏,可现在……
不管白真真心里的惊涛骇浪,白清浅冷幽幽道:
“这时间日头正合适,让你清清脑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