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有空。”他微笑应下:“我知道个安静地方。”
祁牧野开车,载着顾霏晚和沈恪,来到一处隐蔽性极佳的茶室。
包厢清幽,茶香袅袅。
顾霏晚是有备而来,简介清晰阐述了工作室的定位,优势与资源需求,并将这几天准备好的详实计划书推至祁牧野面前。
本来是给团队看的,倒是无心载柳了。
祁牧野翻阅片刻,抬眼时眼中多了几分认真:“计划很扎实。这样,我可以先引荐个客户,如果效果和口碑令人满意,我们再谈更深度的资源对接。”
他给出了一个务实且留有空间的提议,既表达了支持意向,又避免了施舍之感,尺度把握得恰到好处。
两人聊天气氛融洽。
一旁安静品茶的沈恪,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。
四人小群里顿时多了条消息。
沈恪:【@傅斯聿猜我碰见谁了。】
周砚几乎秒回:【谁?】
沈恪:【阿聿那位训狗师。】
周砚:【??】
沈恪笑了笑,继续打字:【被阿野拐来喝茶了。】
发完又拍了包厢一角的照片发到群里。
周砚:【!!阿野你完了,你居然敢单独心动,你死定了@祁牧野。】
祁牧野手机静音,并未察觉。
彼时,傅斯聿刚结束简短的致辞,从宴会厅侧门离开。
坐进车里,他才拿出手机。
看到群里瞬间刷上去的十几条消息和那张照片。
照片角落,顾霏晚的侧影清晰可见,正含笑跟祁牧野交谈。
傅斯聿脸色沉了沉,指尖一冻,直接拨通了沈恪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背景音是悠扬的古琴曲。
“在哪?”傅斯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沈恪装傻:“什么在哪?”
傅斯聿:“问你坟头打算选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