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恪那边又沉默了,这次沉默的事件更长了些。
“那有什么?”
傅斯聿沉吟片刻,像是在斟酌用词,最后突出一句:“我记得头像。”
电话那头,长久的沉默。
死寂一般的沉默。
然后。。。
忙音传来。
沈恪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,映出他此刻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坐在他对面的周砚见状,放下手里的酒杯,身体前倾,挑了挑眉:“什么情况?聿哥不是让你查个人么,你怎么倒先把电话给撂了?”
沈恪没立刻回答,伸手拿起桌上还剩大半瓶的威士忌,给自己面前的空杯倒了满满一杯。
接着仰起头,喉结滚动,将那杯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。
杯子被他重重搁回玻璃茶几上。
“我觉得。。。”沈恪开口,声音因酒精灼烧微微沙哑,眉宇间也笼了一层忧色:“聿哥再这么下去,迟早要出大事。”
“出什么事?”周砚收起脸上的戏谑,正色问。
沈恪抬起眼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会疯。”
周砚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轻笑:“他四年前,不就已经疯了么?”
“还能更疯。”沈恪声音很沉:“那时候是闷着疯,自己折腾自己,现在。。。”
“现在,是逮着人一起疯。”
周砚沉默了。
他当然知道沈恪在指谁,也清楚傅斯聿这几年的状态。
良久,他才低低叹了口气:“那能怎么办?你我都清楚,他在那谁面前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不,简直是被下了降头。理智、风度、权衡利弊。。。那些他玩得最转的东西,一碰上顾霏晚,统统不作数。”
沈恪没说话,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傅斯聿在顾霏晚身上栽的那个跟头,太深,太狠,以至于四年都没能真正爬起来,反而在她回来后,有越陷越深的趋势。
“那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。”沈恪最终沉声道:“咱帮他一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