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自己那晚还被唬住了。
新仇旧恨一起,再加上喝了不少酒,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。
“怎么,顾家是真不行了,连最基本的教养都顾不上教你了?还是说。。。”他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恶意满满:“继续扯着傅斯聿的名号,招摇撞骗?”
“可惜啊,谁不知道傅总和孟家那位才是一对,你算个什么东西,倒不如跟了我?”
顾霏晚不想理他,这种人,你越理他就越来劲。
宋屿见她沉默,以为她是怕了,气焰更甚。
他的目光更加放肆地在顾霏晚身上榴莲,从精致的锁骨,到不盈一握的腰肢,再到裙摆下纤细的美腿,眼神里的贪婪几乎不加掩饰。
这样的没人,要是能压在身下,该是多么销魂。
“怎么,被我说中了?”宋屿再次凑近,吐出更加瞎做不看的话语:“其实跟了我有什么不好?我能给的不必被人差。而且,我还会怜香惜玉,尤其是在床上。。。”
他的话音未落。
一杯冰凉的香槟,毫无预兆泼在宋屿脸上。
酒顺着他的头发,额头,鼻子滴滴答答往下淌,将他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染湿一大片,看起来狼狈滑稽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周围看到这一幕的几个宾客倒吸一口凉气。
宋屿被泼懵了,愣在原地,足足好几秒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冰凉液体刺激他的皮肤,和周围人看热闹的目光齐齐刺来,一股被当众羞辱的暴怒才轰地一下,直冲他天灵盖。
“顾霏晚!我操你妈!”宋屿抹了一把脸,面目狰狞,再也顾不上什么场合,体面,伸手就朝顾霏晚的手腕狠狠抓去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贱人,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。”
他的力道极大,手指铁钳一样攥住顾霏晚手腕,扯着她就要往人群外拖拽。
顾霏晚吃痛,用力挣扎,但男女力量悬殊,一时竟挣脱不开。
旁边有人面露不忍,想上前劝阻,但一看宋屿疯狗般的模样,终究还是犹豫着缩回了脚步,不想惹这一身骚。
混乱之际。
一声沉闷的重响,伴随着一声短促惨叫。
一道黑影迅速上前,一记狠厉的侧踹,精准踹在宋屿的侧腰上。
力道之大,让宋屿整个人踉跄朝后飞跌出去,撞翻了旁边的一个香槟塔支架。
杯盘碎裂声喝宋屿的痛呼惨叫想成一片。
碎片和酒液四溅。
顾霏晚在手腕被松开的瞬间,被一股强劲熟悉的力道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。
鼻尖撞上挺括的西装面料,清冽气息混合着一丝未散的怒意,瞬间将她包围。
她惊魂未定抬起头,对上的,是傅斯聿那张俊美的脸。
幽黑的眸底翻涌着骇人风暴。
顾霏晚心脏漏跳一拍,随即加速跳动。
他在生气?
顾霏晚看着他,脑中浮现出这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