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。
傅斯聿松开她,转过身从上到下扫视她全身。
从她有些凌乱的发鬓,到她微微泛红的手腕,再到她裙摆上溅到的零星酒渍。
确认她除了手腕那圈红痕和略显狼狈外,并无其他明显外伤,他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了一丝。
那张惯于吐出嘲讽言辞的薄唇动了动,说出口的话厅,依旧带着硬刺,甚至因为后怕和未消的怒气显得尖锐。
“本事不大,惹事的能耐倒不小。”
“宋屿那种垃圾,也值得你亲自动手?”
“张了嘴不知道喊人?你的手机是摆设,不知道给我打电话?顾霏晚,你的脑子到底装的什么?”
傅斯聿很生气,但更多的是后怕。
万一自己没有及时出现,按照宋屿那混不吝的性格,今晚会发生什么,他根本不想。
明明是关心,是后怕她吃亏,但裹上他那层带刺的外壳,传到顾霏晚耳中,就完全变了味。
刚刚的冷静镇定,在着密闭的,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,在他这熟悉的带有指责意味的嘲讽下,瞬间土崩瓦解。
一路压着的委屈,愤怒,对宋屿那些污言秽语的恶心,如同决堤的洪水,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。
“傅斯聿,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
“是,我泼了宋屿酒,我还想扇他呢,哪有怎么样?”
“我脾气就是这样,就是会惹事生非。”
顾霏晚往前逼近一步,仰头死死盯着他。
“这样的我,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傅大总裁念念不忘,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、来戏弄?”
“你放过我好不好,找别人玩行不行?”
“孟青婻不够吗?还是融城那么多名媛千金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他吻了上来。
不是吻。
是撞。
是堵。
是想把她那些气人的话全部堵回去。
傅斯聿扣住她后颈,那些吃人的自居全数碾碎在唇齿见。
顾霏晚踉跄后退,脊背撞上墙壁。
他手死死搂住她腰肢,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。
吻太凶了,像在讨债。
顾霏晚伸手去推他的胸口,但力道不够,压根推不动。
他终于退开一些,唇还贴着她的唇。
气息全乱了。
“对。”傅斯聿开口的声音嘶哑: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