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院落的灯亮着,光从他身后漫过来,勾勒出眉骨的轮廓,顺着鼻梁滑下去,落在那张薄唇上。
好看。
无论是以前,还是现在。
都让她心动。
傅斯聿垂眼看她。
她没躲开视线。
他步子顿了一瞬,喉结动了动:“看什么,没看过cos銮驾的?”
顾霏晚愣了下,没忍住偏过头笑了一声。
再转回来时,嘴角那点嘲讽还没散干净,但眼底的冷意淡了:“有病。”
傅斯聿继续往里走:“除了有病、神经病,你是不是不会骂别的了?”
顾霏晚:“我怕把你骂急眼了。”
傅斯聿哼笑一声,没接话。
玄关的灯亮着。
暖黄的光落下来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叠在一起。
。。。。。。
次日。
傅氏集团,会议室。
气压低得能拧出水。
傅斯聿坐在主位,手里转着支笔,目光落在投影幕布上。
PPT翻到第二十页,汇报的人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所以,”他开口,笔停了:“两个月,就给我看这个?”
没人敢接话。
他把笔往桌上一搁,金属磕在实木桌面,脆响一声。
“预算超了百分之四十,周期拖了半个月,现在告诉我供应商还没定下来。”
他往后靠进椅背,视线扫过在座一群人:“你们是自己出去,还是我请你们出去?”
项目经理额头冒汗:“傅总,我们再。。。”
“不用跟我解释。”傅斯聿抬手看了眼腕表:“明天早上八点,我要看到新的方案。做不到的,现在就可以走人。”
没人动,也没人敢说话。
会议室门被推开一条缝,助理探头进来,手里举着手机,做口型:电话。
傅斯聿拧眉,伸手。
助理小跑过来把手机递上,他垂眼一看,屏幕上是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