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霏晚看着那个背影。
水流声哗哗响。他低着头洗碗,肩胛骨在衬衫下微微起伏。
她站起来,走过去,站在他身后半步。
傅斯聿手顿了顿,没回头。
她伸出手,碰上他后背。
他僵住了。
隔着围裙,她掌心贴在那儿。
感觉到他脊背绷紧,又慢慢松开。
水流还在响,他没动。
她也没动。
水流声停了。
傅斯聿关上水龙头,手还撑在料理台边沿,没转身。
顾霏晚掌心贴在他后背,隔着围裙能感觉到那片温热。
她盯着那块深灰色布料下隐约的肩胛骨轮廓,指尖微微蜷缩。
然后她把手收回来。
“傅总这是想通了?”
傅斯聿没动。
她往后退了半步,声音淡下来:“但我现在不需要你签注资合同了。”
他背影僵了一瞬。
“还是说,”她顿了顿:“傅总要一夜情?或者……做P友?”
傅斯聿猛地转身。
他的手比她反应更快,一把捏住她下巴,把她脸抬起来。
“顾霏晚,”他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这张嘴是真的会懂怎么惹人生气。”
她盯着他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有火,有别的什么压着的东西,烧得眼底泛红。
他一字一顿:“一夜情?P友?你他妈当我是什么?下半身思考的单细胞生物?”
顾霏晚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要做就赶紧,晚上还有事呢。”
傅斯聿盯着她,气极反笑。
他微微偏了下头,喉结滚动,再转回来时,眼底那点火烧得更旺。
“行。”
他声音低下去,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。
“做。我他妈做不死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单手托住她腰臀,直接把人从地上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