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跟上来,见他不动,小心翼翼开口:“傅总?登机时间到了。。。”
傅斯聿转身:“不去了。”
陈淮愣住,瞪大眼睛:“傅总?何董那边。。。”
“改期。”
傅斯聿大步往下走,舷梯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陈淮追在后面,声音都变了调:“傅总!这个合作咱们跟了三个月!何董那边好不容易腾出时间,这次改期,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。。。”
傅斯聿没回头。
他步子迈得又大又快,大衣下摆翻飞,像一阵掠过的风。
陈淮抱着文件追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睁睁看着他拉开停在贵宾通道的车门,坐进去。
引擎轰鸣,那辆黑色迈巴赫绝尘而去。
陈淮站在原地,风吹乱他的头发。
他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尽头,喃喃自语:“。。。三个月的项目,说扔就扔?”
没人回答他。
傅斯聿一路油门踩到底。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,指节泛出青白。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。
顾霏晚被人堵在工作室,顾霏晚被人指着鼻子骂,顾霏晚一个人站在那里,孤立无援。
那些画面刺得他心口发紧。
他想起昨晚她站在办公室门口,穿着他的大衣,头发半干,问他“你还没走”。
想起她抿那杯凉茶时,睫毛垂下来的弧度。
想起她手臂上那道红痕,他涂药的时候,她一声都没吭。
红灯。
他踩下刹车,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。
又想起她刚才那句“出了问题,我自己解决”。
自己解决。
他嘴角压下去,眼底有什么东西沉沉的。
绿灯亮了。
他一脚油门轰出去。
明明有个现成的老虎在旁边。让她随时扯虎皮做大旗。
结果,还不会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