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。
傅斯聿抬手,扣住她的后颈。
一个吻落下,带着嫉妒和思念,带着这三天所有的煎熬和那半个小时火烧火燎的疼。
唇压着唇,带着他滚烫的温度。
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。
那瓶水从她手里滑落到座椅下,盖子松开,水洒出来,洇湿了脚垫。
没人管。
顾霏晚被他吻得往后仰,后背抵上车门。
他倾身过来,把她困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间。
那双眼睛近在咫尺,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,烧着两簇火。
唇齿间是他滚烫的呼吸。
他吻得很深,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。
舌尖扫过她齿关,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。她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苦味,是药的味道。
他还在发烧。
顾霏晚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,想推开他,手抬起来,落在他胸口。
掌心下是他滚烫的体温,还有急促的心跳。
一下,一下,撞得她手心发麻。
她没推开。
手指慢慢蜷缩,攥住他胸前的衣料。
傅斯聿察觉到那个细微的动作,吻得更深了。
过了很久,他才退开。
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他闭着眼,睫毛在她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。
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唇边,带着轻微的颤抖。
“顾霏晚。”他开口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她没说话。
“三天。三天没理我,反倒跑过来跟祁牧野吃饭?”
她张了张嘴,想解释自己压根不知道祁牧野在。
傅斯聿抬手,指腹压在她唇上:“别解释。”
顾霏晚盯着他,将他眼底的疲惫尽收眼底。
“傅斯聿,你还在发烧。”
傅斯聿保持着压着她的姿势没动。
额头还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纠缠在一起。
“本来退了,但被你气得又烧起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眼皮看她,眸底藏着委屈和控诉:“顾霏晚,你是不是应该负责?”
顾霏晚没说话,手背贴上他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