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聿没说话,只是倔强看着她。
顾霏晚心口那个软下去的地方,又软了一分。
她叹了口气:“走吧。”
傅斯聿唇角微微扬起,很快又压下去。
他握紧她的手,跟着她往里走。
陈淮在后面看着那两道背影,半天没回过神。
旁边的小助理凑过:“陈哥,傅总这。。。”
陈淮收回视线,面无表情:“看什么看?回去干活。”
电梯里。
顾霏晚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。
傅斯聿靠在旁边,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没说话。
她能感觉到傅斯聿掌心的温度,比刚才更烫了。
“傅斯聿,你是不是烧傻了?”
“是。”
听到回答,顾霏晚转头看他,他也转过头。
两双眼睛在狭小的电梯里对上。
傅斯聿:“但你在这儿,傻就傻吧。”
电梯门打开。
顾霏晚移开视线,拉着他走出去。
走廊里护士看见他,松了口气,赶紧迎上来。
顾霏晚松开手,想退到一边。
傅斯聿又攥住了。
顾霏晚见状,认命叹了口气:“走吧,送你回病房。”
傅斯聿跟着她走,嘴角那点弧度,压都压不住。
进了自己的病房,她想出去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vip病房的门在身后合上。
顾霏晚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这间过于宽敞的房间。
落地窗、沙发区、独立卫生间,医疗设备被巧妙隐藏在定制的柜体中,看不出半点医院惯常的冰冷。
如果不是床头那台监护仪,这里更像意见五星级酒店的套房。
傅斯聿已经躺回床上,手背上的留置针被护士重新固定好。
他的脸色还是苍白,颧骨处那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却更明显了,像宣纸上洇开的红墨。
顾霏晚在床边的陪护椅坐下。
椅子很软,她却坐得笔直,视线锁定在病床上。
护士过来量体温,体温计发出‘滴’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