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。”
江绯在那边沉默两秒:“有事说话。”
顾霏晚“嗯”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她把手机收回口袋,往前走。
风很大,吹得她眼睛发酸。
她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找自己的麻烦,也不敢贸然让江绯牵扯进来。
顾霏晚想到了祁秀芳。
她是祁家人,在商场浮沉几十年,人脉遍布融城。
上次那顿饭虽然被放了鸽子,但正好可以借着这个由头讨个人情。
问一问那天怎么回事,顺便请她帮忙查查,到底是谁在背后动的手脚。
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。
“霏晚?”祁秀芳的声音从那头传来,带着几分意外:“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顾霏晚顿了顿,斟酌着措辞:“祁阿姨,打扰您了。想跟您请教点事儿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,说。”
顾霏晚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最近几天各部门轮番上门,罚单开了好几张,她跑关系跑了两天,处处碰壁。
末了,她放软声音:“祁阿姨,您在融城时间长,认识的人多。我想请您帮我打听一下,到底是谁在背后递的话?”
祁秀芳听完,沉默了两秒。
那两秒里,顾霏晚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祁秀芳应得爽快:“行,这事儿我帮你问。”
顾霏晚松了口气:“谢谢祁阿姨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祁秀芳笑起来:“你等我消息。”
挂了电话,祁秀芳脸上的笑容变了变。
她靠在沙发上,琢磨了几秒,然后拨出一个号码。
那头接起来,声音温润:“姑,什么事?”
“牧野,给你个表现的机会。”祁秀芳开门见山:“顾霏晚那边遇到点麻烦,你出面帮她解决了。”
祁牧野顿了一下:“什么麻烦?”
祁秀芳把事情说了一遍,末了添上一句:“你帮她搞定,老婆也就到手了。一把年纪了还不谈恋爱,还要我这个当姑姑的操心。”
祁牧野在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姑,您这是。。。”
“我这是给你创造机会!”祁秀芳打断他:“人家姑娘多好,跟你很配的。”
祁牧野叹了口气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他盯着手机屏幕,犹豫了几秒。
这事该告诉傅斯聿。
但傅斯聿还在医院,肺炎刚退烧,医生千叮万嘱要静养。
要是知道顾霏晚被人针对,这人肯定又坐不住,到时候病情反复,更麻烦。
他叹了口气,翻开通讯录,拨出另一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