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聿收起手机,眼不见心不烦。
车停在饭店门口,傅斯聿在侍者的引领下进了包间。
包间里人不少,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傅斯聿进去的时候,几个人站起来打招呼,他点点头,在主位坐下。
酒过三巡,话题渐渐散开。
坐在斜对面的是个做能源生意的老总,姓郑,正跟旁边的人闲聊。
“对了,你们听说没有?祁家那位少爷最近挺活跃。”
旁边的人接话:“祁牧野?他不是一向低调吗?”
“可不是。”郑总夹了筷子菜:“前两天我听人说,他替一个小工作室出面摆平了点麻烦。消防啊、市场监管啊,全打了招呼。”
“什么工作室?”
“好像是个做健康管理的。”郑总想了想:“叫什么来着。。。康愈?”
另一个人笑起来:“祁少什么时候跟健康管理搭上关系了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郑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可能是好事将近吧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那个工作室的老板,听说是个女的,挺漂亮,有人撞见过两人吃饭呢。”
几个人笑起来。
傅斯聿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脸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,姿态随意得很。
但那杯酒在舌尖转了一圈,他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。
康愈,健康管理,女的,漂亮。
他脑子里把这些词串在一起,心里某个地方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放下杯子,傅斯聿拿起手机,给陈淮发了条消息。
【查一下康愈工作室最近的事。】
发完,他把手机扣在桌上,面色依旧波澜不惊。
饭局结束,傅斯聿坐进车里。
陈淮已经把资料发过来了,规规整整的一份文档,从消防检查到市场监管局,从罚单到撤销,时间线列得清清楚楚。
最后附了一句话:【祁牧野出的面,对方很快就撤了。】
傅斯聿盯着那几行字,盯着祁牧野三个字。
他往后靠进座椅,闭上眼。
车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,从他脸上划过,把他的表情切成明暗两半。
陈淮在前排,大气都不敢喘。
过了很久,傅斯聿开口。
“她找的祁牧野?”
陈淮小心翼翼应道:“应该是。”
傅斯聿沉默。
她发生了这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