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手,把药膏盖子拧上,放进医药箱。
“你要干什么直说吧,别拐弯抹角了。”
傅斯聿视线依旧落在她身上。
她垂着眼,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,手上收拾医药箱的动作很稳,但指尖微微泛着白。
他唇角微微勾起:“在我脸恢复如常之前,你需要24小时照顾我。”
顾霏晚动作顿住,抬起头:“你疯了?24小时,我还有自己的事情。”
傅斯聿靠在床头,姿态闲适:“你的工作可以让助理送到我办公室来做。”
“我还要见客户。”
“集团的会议室你随便挑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:“我还要。。。”
“你就算有一万个理由借口,”他打断她,语气慢悠悠的:“我也能用一万零一个答案去反驳。”
“要么听我的。”
他说着,拿出手机,对着自己脸拍了张照。
“要么,我现在就发条自拍朋友圈,配文是:顾霏晚始乱终弃被拆穿后恼羞成怒打人。”
顾霏晚瞪着他,咬牙切齿:“傅斯聿,你怎么是个无赖?”
傅斯聿大方承认:“因为我发现,其他方式对你没用。”
顾霏晚站起身,拎起医药箱,转身往门口走。
傅斯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你也别想着跑。”
顾霏晚脚步停下。
“这个别墅,没有我的允许,你连院子都走不出去。”
顾霏晚站在原地,背对着他,过了好一会才转过头去。
傅斯聿靠在床头,脸上那点笑意还没散,眼底却藏着认真。
她目光在傅斯聿身上停留了很久。
久到傅斯聿以为她要摔门而去了。
然后,她开口:“几天?”
傅斯聿愣了片刻,随即眼底那点亮起来。
“那得看顾小姐的照顾到不到位了,到位7天,不到位就。。。”
“不到位也是7天。”
“成交。”
她转身推门而出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
傅斯聿靠在床头,盯着那扇门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顾霏晚自己找了个客房,洗漱完躺着准备睡觉。
傅斯聿敲了敲门,不等她说话,直接推门而入。
“你干嘛?”
傅斯聿大咧咧走到顾霏晚另一侧床边,掀开被子上去。
“我说的24小时,晚上的时间也算,你得看着我,万一我睡觉把脸蹭到了怎么办?”
他将无赖进行到底,也不管顾霏晚的反应,躺进去:“关灯。”
顾霏晚关掉灯,往床边挪了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