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口那个软下去的地方,又软了一分。
她推开车门:“行。下车。”
傅斯聿唇角微微勾起一点。
很快又压下去。
进了别墅,傅斯聿径直往楼上走。
顾霏晚跟在后面,看着他的背影。
走到卧室门口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转过身,看着她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
顾霏晚脚步顿住。
“你洗啊。”
傅斯聿抬起那只受伤的手臂。
“不能沾水。”
顾霏晚盯着他。
他站在那儿,面色坦然得很,像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。
“所以?”
“所以你得帮我。”
顾霏晚深吸一口气:“傅斯聿!”
“医生说不能沾水。”他打断她,语气无辜得很:“万一感染了,发烧了,又得去医院。你舍得?”
顾霏晚盯着他。
盯了好几秒。
然后她认命地叹了口气。
“进去。”
浴室里水汽氤氲。
傅斯聿站在洗手台前,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,开始解衬衫扣子。
衬衫敞开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,腹肌块垒分明,人鱼线隐没在裤腰边缘。
顾霏晚站在旁边,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她盯着洗手台上的漱口杯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盯着地上的瓷砖。
就是不看他。
傅斯聿偏头看她一眼。
“你转过去干嘛?”
“没转。”
“那你看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