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聿听见这话,转身回来搂住她的腰,低头在她下唇狠狠咬了一下。
“不许胡说八道,有正经事忙。”
他进了书房,顾霏晚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心里有股说不清的烦躁浮上来,不是生气,是那种被人蒙在鼓里的不舒服。
她走进卧室,拿了睡衣去洗澡。
热水从花洒浇下来,雾气弥漫,她闭上眼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。
洗完出来,书房的灯还亮着,门缝里透出一线光。
她吹干头发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隔壁偶尔传来低低的说话声,听不清内容。
她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开了。
脚步声很轻,走到床边,被子被掀开一角,床垫陷下去。
傅斯聿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窝,呼吸落在她颈侧,温热的。
两人谁都没动。
过了很久,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
她轻轻翻了个身,面对着他。
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,但能感觉到他的眉眼、鼻梁、嘴唇的轮廓。
她伸手,指尖落在他眉骨上,轻轻描过。
傅斯聿动了动,手臂收紧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顾霏晚靠在他胸口,
听见他心跳的声音,一下一下,沉稳有力。她闭上眼,这次很快就睡着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周六下午,融城高尔夫俱乐部。
果岭上的草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黄绿色。
顾霏晚穿着一件白色polo衫,戴着棒球帽,握着球杆站在发球台上。
客户姓方,做医疗器械的,四十多岁,微胖,笑起来很和气,挥杆的动作倒是利落。
她打了一杆,球落在果岭边缘,不算好也不算坏。
方总在旁边鼓掌,说顾总进步很快。
她笑了笑,把球杆递给球童,两个人沿着球道往前走。
“顾总,听说你以前在顾家长大的?”方总忽然开口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