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惩罚的意味,又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,像是要将这四年的账,在这个落雪的冬日午后,一笔一笔地算清楚。
。。。。。。
求婚的消息没有刻意隐瞒。傅斯聿包下城东庄园的动静太大,第二天,这事就传回了傅家老宅。
没过半天,傅母气急攻心,直接被送进了私立医院的VIP病房。
傅斯聿当时正在参加一场推不开的跨国视频会议。
傅母的贴身保姆电话直接打到了顾霏晚的手机上,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居高临下:“顾小姐,老夫人想见见您。”
顾霏晚放下手里正在看的设计图纸,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,平静地回了两个字:“地址。”
半小时后。
顾霏晚推开了医院顶层VIP病房的门。
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点滴落下的声音。
傅母靠在病床上,虽然脸色有些苍白,但妆发依旧一丝不苟,眉眼间带着上位者常年浸润出的刻薄与傲慢。
看到顾霏晚进来,傅母连眼皮都没抬,目光落在床头的花瓶上。
“你倒是真敢来。”傅母冷笑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透着实打实的轻蔑。
顾霏晚没接茬,径直走到病床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甚至还随手理了理大衣的下摆,姿态比傅母还要放松。
“阿姨找我,我做晚辈的哪有不敢来的道理。”
这声“阿姨”刺得傅母眉头一皱。她终于转过头,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顾霏晚脸上。
“别叫得这么亲热。你以为斯聿给你戴了个戒指,你就能进傅家的门了?”
傅母坐直了身体,语气尖锐:“顾霏晚,你这种满女人,我见得多了。只要我活着一天,傅家就没有你的位置。”
面对这番恶毒的羞辱,顾霏晚不仅没怒,反而忍不住笑了。
她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上,手指百无聊赖地转动着那枚闪瞎眼的钻戒,语气漫不经心:“您要是真觉得我配不上他,您该去管教您的儿子。毕竟,包下庄园的是他,准备戒指的也是他,单膝跪地求我嫁给他的,还是他。”
顾霏晚微微倾身,嘴角挂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笑:“您在这儿跟我耍威风没用。有本事,您让他把戒指从我手上摘下来啊。”
“你——!”
傅母被这番话堵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顾霏晚的鼻子,半天没喘匀气:“没教养的东西!你真以为斯聿会被你迷一辈子?他不过是不甘心……”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,厚重的木门撞在墙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震颤。
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傅斯聿大步走进来。
他身上还穿着开会时的深色西装,连大衣都没来得及披,领带被扯松了一半,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能把人冻死。
他连看都没看病床上的母亲一眼,径直走到顾霏晚身边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人拉了起来,仔细打量了一圈。
确认她完好无损后,他才将她扯到自己身后,挡得严严实实。
“阿聿!你看看她这副嚣张的样子!她简直。。。”傅母看到儿子,立刻拔高了声音。
“她什么样子,我都喜欢。”傅斯聿冷冷地打断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