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反贼势大,活动猖獗频繁,应对反贼,已经迫在眉睫!
已经没时间给他准备了。
很明显陈海是在打整个崖山县的主意。
却说这天他拿到弓的时候,第一次试着用力拉了拉,差点拉不动。
也幸亏最近他天天以比前世特训还严苛几分的标准,高强度锻炼,身体素质有所提升。
第二次全力去开,才总算拉开了。
“很好,这个弓的强度,怎么也有前世一百六十斤左右吧。”
他很满意这个结果。
哪怕是这个时代,能拉开这个弓的人也几乎是凤毛麟角了。
“集合了,集合了!所有十六岁到三十岁的男子,十四岁以上没成亲的女子,全部到这里集合!”
突然几个甲首敲着锣,扯着嗓子眼大叫。
所有人都有些蒙圈,但还是乖乖照做。
杨安明站在人群中看热闹,不一会,却见那年轻文士和一个身着华服的锦衣青年,自道上缓缓走来。
两人身后跟着十来个衣衫褴褛形容憔悴的年轻女子。
众甲首则一脸谄媚的向着锦衣青年逢迎上去,“申公子,您终于来了,这位是?”
申公子羽扇轻摇,慢条斯理说道,“我不过是陪同。这位是我表弟木仇,他才是今天主事之人,你们可要齐心协助!”
“申公子放心,我等自当尽力!”
众甲首不敢怠慢,连声应诺。
“所有十六岁以上,未成亲的男子,请站到我面前来。所有十四岁以上未成亲的女子,到我表哥身后的队伍里去!”
随后那木仇居然开始给男子分配女人。
虽然家里多个女人肩上负担就会变沉,但哪个少年不想讨媳妇?
时年不好,朝不虑夕,但越是乱世,成亲越是百姓第一人生大事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就没了,娶妻生子要及时啊。
哪怕明知道官府这是为了收人头税,才把难民流民或者被盗贼土匪清洗过留下的活口分配给各个地方。
“这是分媳妇啊,可真有趣。”
杨安明冲王珠兰笑了笑,“当年要是有这好事,怎么我也要第一个冲上去选你,哪里还需要演戏!”
“你可正经一点,他们可是在办正事。不过你有没有失望啊,你家里有黄脸婆了,派送婆娘可轮不到你了!”
杨安明嘿嘿低笑道,“很失望,因为我家没有黄脸婆,最近你贴了不少植物药膜,正日益美白起来呢。”
“再贫嘴的话,回家罚你跪搓衣板!”
两人边看边轻声打闹,最近二人是益发情投意合起来了。
“噤声,木公子正在办事,你们在那边嬉闹成什么体统!”
有甲首板着脸对着杨安明斥喝道。
原来这申公子名叫申昊,出身是雍州有名的商贾之家申家,莫说区区甲首,就是知府大人,一些朝廷官员,见了他,都得笑脸相迎。
木仇瞪了杨安明一眼,心头暗啐,在哪里都放浪形骸,时刻不忘与女子调笑,真是个登徒子!
“咦,这鬼地方还有这等姿色女子!哪怕荆钗布衣亦难掩秀色,极品啊极品!”
那申公子突然看到王珠兰的脸,瞬间失神,目露痴醉,连手里轻摇的羽扇,都几乎停住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