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,此子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啊。
一定要提醒申公子注意防范此人!
饭后杨安明问王珠兰,“刚才确认过了吗?雇工们包括伐木工,有没有手腕上有伤或者逃走的?”
“人都还在,倒是有一人手腕受伤,但他是干活时伤到的,春华出事之前他就受伤了。”
“那些女子里面,有没有手腕受伤的?”
杨安明回忆起他对那个贼子的印象,“那人身形瘦弱,是个女人也不无可能。”
“女孩子里面……也就是卫妍手腕烫伤了,事发时你不是去看她了?没有其他人手腕带伤的了。”
“看来是外贼而不是内鬼。”
“要去报官吗,夫君?不过我听说这几天知县老爷没在城里,真是让人头大。”
“报呗,但报官应该没什么用,那人精明机敏,不是寻常头翁能对付的。”
头翁就是捕头。
“春华真是个讨人喜欢的丫头,怎么那贼子就直奔她而去了呢?”
王珠兰秀眉紧蹙,“其实当时我在前面带路,春华跟着我,贼子从旁边窜出就要抢她手上的包袱……只抢她一人呢,你说奇怪不奇怪?”
“要么是她的仇人,要么因为她手里的是原来装银子那个包袱,而且装了七个大锭子,比你和秋兰手里都要多一块……哎呀有点头晕,夫人扶我去休息一下。”
杨安明现在一庄之主,彼此称呼也有些变化。
以前是相公娘子什么的。
现在都变夫君老爷夫人啥的了。
杨安明躺了半个时辰。
起来的时候感觉精神好了一些。
而病房里的张晟却如坐针毡。
时间渐渐消逝,伤患者不但没咽气,反而气息越来越稳定。
现在就是他,也看得出来,伤者危险期已过,但要醒过来还需要一定时间。
“这怎么可能!老师误我,老师误我!”
他面色苍白,冷汗涔涔!
说好了两种血液会冲突的呢?
输了家财万贯倒是其次!
钱还可以再挣!
输了名头,丢了人,申公子那边怎么交代!
申公子看上他,因为他是那位御医的弟子,在崖山县医术无人能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