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!”
“咱家的大黄被菊花婶子家里的母狗给拐跑了!”
就在这时,虎子突然跑到林建国身旁,仰着脑袋道。
林建国笑着摸着虎子的脑袋道:
“啥拐跑了?”
“是咱家大黄出去找媳妇去了!”
“等过会它就回来了!”
正说着,院门被打开了。
这时候,林二牛一脸傻笑地走了进来。
张国林抬头望了一眼道:
“二牛!”
“你小子去哪了?”
“咋身子上、头上都是麦秆?”
林二牛顿时一愣,他伸手立即扑棱了一下自己棉帽子,然后不好意思道:
“俺刚才去拿柴火,沾上了!”
林建国倒也没有揭穿这小子,只是招呼他赶紧洗把手,准备吃饭了。
此刻,里屋炕上已经摆上了小饭桌!
上面摆了满满一大盆酸菜炖鹿骨头,还有一大盆的红烧鹿肉。
主食则是张翠花蒸的白面满头!
宣乎乎的!
一口咬上去,还带着甜丝丝的味道。
炕上挤得满满的!
张国林打开那瓶散篓子,给林建国和林二牛一人倒了一碗。
“建国!”
“这次钻老林子,我可是沾了你的光!”
“要不然的话,顶多就是在老林子深处边缘打只傻狍子!”
“来来来!这一碗是我敬你的!”
张国林说完,端起手中的碗喝了一大口。
林建国和林二牛也紧随其口。
一口酒下去,嗓子眼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。
砸吧了一下嘴,林建国瞬间感觉自己的身子暖和了过来。
他笑着摆手道:
“张大哥!“
“你说这话,不是埋汰我吗?”
“啥叫沾了我的光?”
“这大公犴本来就是咱们三个一起打的!”
张国林则是摇头道:
“哎!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!”
“这大公犴还是你的功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