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建民眼睛一亮,
“那可金贵!这玩意儿在江里,不好逮啊!”
“建国这小子有本事!”
周孝礼一边给大家倒酒,一边接话道:
“老孙,你是不知道,这小子还捕了一条鲟鍠鱼呢!”
孙建民惊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只拳头。
那鲟鍠鱼可是松花江里的稀罕物,多少年也没有听到捕到过了。
孙建民端起酒杯,闻了闻,啧啧称奇:
“茅台?这可是好东西!”
“周大哥!你这日子是好起来了!”
周孝礼笑道:
“这茅台我哪买得起?”
“是人建国带来的!”
孙建民直接朝着林建国竖起大拇指道:
“行!”
“小伙子有前途啊!”
“这才钻了老林子几天啊!”
“又是大棕熊,又是梅花鹿的!”
林建国笑着敬了孙建民一杯酒:
“孙叔!您可别寒碜我了。”
“我不过就是运气好罢了。”
“来,孙叔,走一个!”
茅台酒的酱香味在舌尖散开,暖意顺着喉咙一路到了胃里。
“好酒!”
孙建民眯着眼睛回味了一下,然后拿起筷子,夹了一片水煮鱼。
鱼片入口,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。
“嗯?嗯!这味道……”
他又嚼了两口,连连点头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享受,最后变成了陶醉。
“麻辣鲜香,鱼肉嫩得跟豆腐似的,还一点腥味都没有!”
“建国,你这手艺,绝了!”
周晓白这时候也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