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黄援朝参加过这么多的战争,再加上刚才林建国听到那传军装的男子喊他首长。
那肯定在军队的级别不低!
就在这时候,门被推开了。
张铁军率先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。
那老头穿着一件藏蓝色的中山装,头发花白,面容清瘦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。
手里提着一个棕色的皮药箱。
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。
“首长!方先生来了。”
李铁军敬了个礼道。
方元庆显然应该知道黄援朝的身份。
他一进屋子,便立即很是恭敬地给黄援朝问了声好。
“方先生客气了。”
“今天还要麻烦方先生好好给我瞧瞧病!”
黄援朝笑着说。
“首长客气了!”
方元庆打开药箱,从里面取出脉枕,
“来,把手伸出来,我先号号脉。”
黄援朝挽起袖子,把手腕搁在脉枕上。
方元庆三指搭上去,闭上眼睛,凝神静气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!
过了约莫两分钟的功夫,方元庆睁开眼睛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然后换了另一只手。
又是两分多钟。
“方先生,怎么样?”
黄援朝笑着问道,
“有什么话,但说无妨!”
方元庆收回手,没有急着回答。
而是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手电筒,掰开黄援朝的眼皮照了照,又让他伸出舌头看了看。
“舌苔紫暗,舌下静脉曲张,眼睑浮肿,脉象沉迟涩滞。”
方元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,
“首长!你这病,是心阳不振,寒凝血瘀。”
“简单来说,就是当年那颗子弹伤了心脉,瘀血一直没有化开,这些年越积越重,现在已经开始影响到全身的气血运行了。”
黄援朝听得半懂不懂,但还是若有所思问道:
“那还能治吗?”
“能治。”
方元庆肯定说道,
“我有一套祖传的针灸之法,专门疏通心脉、化解瘀血。”
“只要扎上一次,你的心口闷痛、气短乏力这些症状,都能得到明显改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