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越,你会不会太狠了。”顾铭泽看着拿着棒球棍的沈毕越。
沈毕越没答话,把棒球棍扔给旁边人。
从口袋里摸出烟,点上,“好戏还在后头。”
宴会厅已经有点乱了。
“新郎还没到?”
“沈家二房这面子丢大了……”
窃窃私语像潮水漫开。
突然,全场灯光一暗,正前方巨幅投影屏“啪”地亮起。
沈时予和不同女人的亲密照轮番轰炸。最后定格在他和沈娇在车里厮混的画面上。
“关了!快关屏幕!”
赵舞尖叫起来。
就在这片混乱中,苏羞婳手腕一紧。
有人一把拽住她,拖着往前走,安全通道门重重关上。
隔绝了宴会厅所有的吵闹,沈毕越把她压在墙上。
呼吸粗重。
他目光像刀子,剐过她一身刺目的红旗袍。
从紧束的领口,到开衩下露出的腿。
“为了钱,连我那个玩养妹的废物弟弟都肯嫁?”
他声音低哑,带着酒气。眼睛里有血丝。
“苏羞婳。”
“你的眼光,真是烂到根了。”
苏羞婳后背紧贴冰冷墙壁。
胸口起伏。
“你管不着。”
沈毕越低笑一声。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,冷得渗人。
他突然抬手。
指尖抚过她旗袍领口那颗盘扣。
很慢。
很轻。
像在把玩什么。
“苏羞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