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被她胡乱扯开,扔到脚边,接着又去拉自己裙子的领口。
沈毕越眼神骤然暗沉,一把扣住她手腕,力道大得她生疼:“看清楚,我是谁。”
她眼神迷蒙,焦距涣散,只觉得抓住她的人身上传来令人贪恋的凉意。
她挣了挣,反而顺势攀上他的脖子,滚烫的脸颊无意识蹭着他的下颌。
“帮我……”
她呜咽,吐息灼热。
沈毕越浑身肌肉绷紧,喉结滚动,声音低哑:“帮?”
“可以。”
他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抬起脸,望进她那双被情#欲和泪水浸得湿漉漉的眼眸,一字一句。
“看你如何取悦我,我的……好、弟、媳。”
最后三个字,他加重语气。
苏羞婳瑟缩了一下,却又被更凶猛的燥热淹没。
她听不进去话,只循着本能,仰起脸,笨拙地贴上他的唇。
吻得毫无章法,辗转、吮吸,磕到牙齿,又啃又咬。
“苏羞婳,你属狗的啊!”
沈毕越僵着没动,任她生涩地亲吻。,呼吸停了半拍,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收紧,又松开。
他垂眼看她,睫毛颤得厉害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可当她难耐地呜咽,柔软的唇瓣掠过他的喉结,一声无意识的“阿越”溢出时,他脑中紧绷的弦,轰一下断了。
他握着她的腰肢,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,反客为主,狠狠吻了回去。
这个吻又狠又深,像要把五年的恨都咬进去。
她喘不过气,呜咽着推他,他反而扣得更紧。
“苏羞婳。”
他在她濒临窒息的间隙抵着她额头喘息,眼眸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,映出她意乱情迷的脸,“你看清楚,我是沈毕越。”
逼仄的车厢内,温度攀升。
她眼中水光潋滟,映着窗外流转的霓虹,也映着他紧绷而充满侵略性的轮廓。
空气里浮动着压抑的喘息。
车子停进深水湾别墅时,已经是半小时后。
沈毕越坐在车里,整张脸黑得吓人,隐忍又克制。
他指节攥得发白,青筋如虬根盘结,从手背一路蔓上小臂。
她还在蹭,还在……
他瞌上眼,狠狠砸在车门上。
随手扯过西装,把人严严实实裹住,推开车门,直接把人扛在了肩上。
走了两步,他顿住,回头看向身后呆愣的顾铭泽。
“谁给她下的药,处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