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她说,“谢谢。”
又是谢谢。
沈毕越眼神一暗,他转过身,往门口走,走了两步,又顿住。
“今晚的事,别再让我撞见第二次。”
门关上。
顾铭泽终于敢喘气。
他看了眼苏羞婳,又看了眼紧闭的门,小声说:
“那个……小师妹,他其实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又咽回去了。
算了,这种事,外人说不清。
苏羞婳站在原地,很久没动。
窗外的霓虹明明灭灭,照得她脸上光影交错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刚才被他扣住后颈的时候,她心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五年了,她还是这样。
一靠近他,就溃不成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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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毕越走出包厢,脚步没停。
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,才站定。
窗外是维港的夜景,灯火璀璨,纸醉金迷。
他撑着窗框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背上那朵红玫瑰,在夜色里安静地开着。
当年她画这幅图的时候,笑着说:
“阿越,这个纹身要纹在这里,这样你每次签字、每次抬手,都会想起我。”
当年只是开玩笑,他嫌弃得很。
他的手受伤了,于是他纹了。
他闭了闭眼。
眼前却全是五年前。
雨里,他跪着,拖着那条使不上力的腿,仰头看她。
她撑着伞,居高临下。
“爱?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。路都走不利索了吧?手也废了,还能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