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之后再说。”他挂了电话,头疼得厉害。
这一夜,苏家老宅的喧阗持续到后半夜。
而深水湾的别墅里,只有一盏夜灯亮着。沈毕越在床边坐了多久,没人知道。只记得第二天佣人进来时,他衣襟上的褶皱,和前一晚一模一样。
苏羞婳再睁眼,已是第二天中午,浑身昏沉,像被人抽走了力气。
佣人阿姨端着水走进来:“苏小姐,您醒了?您发了一夜的烧。”
“我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是少爷把您带回来的,特意吩咐我好好照顾您。”
“谢谢。”她声音沙哑,环顾四周。
这竟然是沈毕越的房间,她睡在他的床上。
她慌忙低头看自己的衣服,瞬间僵住。
“您放心,衣服是我帮您换的。”
苏羞婳轻轻点头,视线落在自己身上,宽大的男士衬衫,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,下摆刚遮住大腿。
上次那件洗了还没来得及还,这一次,她又欠了他一件。
又要破费一笔,去赔他一件新的了。
她下楼,佣人端上温好的小米粥,她小口小口喝着,胃里总算舒服一点。
吃到一半,玄关处传来动静。
沈毕越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顾铭泽。
两人一进门,沈毕越新看见苏羞婳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。
顾铭泽还在低头发消息,随口道:“阿越,去奥城的事定在下个月行吗?我们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整个人被沈毕越直接推了出去。
顾铭泽懵在门外:“怎么了?”
沈毕越单手抵着门板,目光沉沉落在苏羞婳身上,嗓音压得极低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
门在顾铭泽面前阖上。他在门外愣了两秒,然后低头看自己手机上刚收到的消息。
是李泽发来的:“查苏家,给他们找点麻烦。”
顾铭泽挑了挑眉。
麻烦?
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,忽然笑了。
“阿越这回,是认真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