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纤指轻掀一角,飞快一瞄,旋即盖上,指尖微颤。
“好像……不怎么好……”
众人一看她这模样,都认定她牌烂到家,只是硬撑。
“跟。”沈毕越语气随意。
对方继续加注:“再加两百万,敢跟注就继续,不敢就弃牌。”
苏羞婳攥着衣角,眼眶都微微泛红:“亲爱的,要不我们算了吧……”
“怕什么。”沈毕越覆住她的手,“开。”
对面先亮牌金花,花色整齐,全场都觉得赢定了。
轮到苏羞婳,她慢吞吞掀开三张牌。
AAA,豹子,全场瞬间死寂。
沈爷脸色骤变。
墨镜男子瞳孔一缩。
沈毕越低头,在她耳边低哑一笑:
“不是说牌不好?”
苏羞婳眨眨眼,小声装无辜:
“我以为……三个A算很小呢……”
不过一个半个多小时,苏羞婳连赢卷走了那墨镜中年男人整整五亿。
周围看客倒抽冷气,声音压不住地炸开:
“天呐赢了赌王五亿?!”
“这姑娘是什么神仙手气啊!”
苏羞婳轻轻靠在沈毕越怀里,软声装乖:“看来我们今晚手气真好,早点回去吧。”
沈毕越懒懒倚在椅背上,指尖闲适地敲着膝盖,姿态慵懒又矜贵,一副赢够了毫不在意的模样,起身便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中年男人猛地拍桌,脸色铁青,“最后一把,敢不敢?”
沈毕越挑眉:“赌资呢?空口白话,谁陪你玩。”
中年男人显然被沈毕越挑起了胜负欲,他双目赤红,透着赌徒输光后的偏执与戾气,已然昏了心智,只想着最后一把翻盘。
“我昨天的那间赌场,连场地带牌照,全部押上!”
沈毕越淡淡回头:“玩吧,反正都是赢回来的。”
“玩牌九。”
墨镜男摘下手套,露出一截手臂,指节咔嗒作响:“这把,我亲自洗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