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商务车稳稳停在路边,保镖上前拉开车门。
沈毕越把苏羞婳放进后座,自己从另一侧上车:“开车。”
苏羞婳蜷在座椅上,脸色惨白,嘴唇没血色,身体抖得厉害。
沈毕越扫她一眼,随手将毛毯扔过去裹住她。他目视前方:“下次再乱跑,我让人把你腿打断。”
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瞄一眼,又飞快收回目光,握方向盘的手紧了几分。
沈毕越的目光不经意扫向后视镜,对上了苏羞婳涣散的眼神,瞳仁涣然,神思溃散。
药物彻底吞了她。她睁大眼睛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为什么……有两个你?”
沈毕越的指节攥紧了一瞬。他按下车内灯,看清她眼底的混乱与恐惧。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声音放轻:“他们给你喝了什么?”
苏羞婳茫然点头,又捂着太阳穴疼得蹙眉。她颤抖着伸手,死死抓住沈毕越的手腕,一遍遍喊:“阿越……”
他解开两颗衬衫扣子,领口微敞。低头看她,还没来得及开口,苏羞婳突然倾身,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,双手挂在他脖子上,呼吸莫名滚烫急促。
“阿越,我好想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,“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凶?为什么?”
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沈毕越眼神暗了暗,喉结滚动。
下一秒,苏羞婳猛地推开他,眼神惊恐:“你不是沈毕越!你是坏人!”
她抓起身上的毛毯朝他挥打。沈毕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声音低沉:“好,我不是沈毕越?那你试试,看看我到底是不是。”
“试试?”
她突然抬手捧住他的脸:“我想亲你。”
唇瓣衔咬上来。
沈毕越没动。
一秒。两秒。
他的喉结缓缓滚了一下。
然后他攥住她的手腕,声音低哑:“苏羞婳,你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回应他的,是苏羞婳加重了齿关的力道。
“苏羞婳,你疯了!”他低骂。
他一手揽住她晃动的腰,一手拨通李泽的电话。
“少爷。”
“人呢?”
“都在我们车上。”
“谁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