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。”
画面清晰显示,先前那辆车发生车祸后,立刻有另一台接应车辆赶到。
紧接着,一名男子下车,怀里抱着一名女子……
“像小师妹……”
“启动轨迹追踪与动态影像锐化,锁定他们的行进路线!”
沈毕越指尖在键盘上重重一按,“实时推送位置,别让他们从监控盲区消失!”
---
第三天下午,苏羞婳终于被允许在院子里走动。
这里是偏僻农村的一间小木屋,四周荒草丛生,放眼望去连半户村民都看不见,显然是苏盛安特意挑的隐蔽之地。
院子门口停着几辆一模一样的黑色面包车,一看就是用来随时转移的。
她慢慢走着,装作散心,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。
苏盛安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,“头好点了吗?”
苏羞婳轻轻点头,声音虚弱:“还有点晕。”
“你可以在这儿随便走,只要别想着跑。”
苏盛安看着她抿紧的唇,又放缓语气,“等去了国外,我把护照、手机都给你,你想怎么样,我都依你。”
苏羞婳心底冷笑,面上却温顺点头:“我知道了,大哥。”
她故意扶了扶额头,声音发飘:“头又有点晕,我先回去歇着。”
等回到屋里,她才真正松了口气。
刚才绕院子一圈,她已经看清了退路,木屋后墙有一扇小窗,翻出去就是一片茂密草丛,不远处是条小河,再往外是连绵的草地山坡。
只要能从这里爬出去,或许就能逃掉。
她不敢细想那片草地通向哪里,只清楚一点:真跟苏盛安去了国外,以他偏执到扭曲的占有欲,这辈子她都别想再有自由。
逃,是唯一的路。
深夜,万籁俱寂。
苏羞婳睁开眼,在黑暗中等了许久,直到守夜人的鼾声从外间传来,才悄悄挪到后窗。
她屏住呼吸,将窗扇一寸寸推开。
木轴发出一声极细的“吱呀”,她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,好在没人察觉。
窗外一片漆黑,虫鸣如沸。
她咬着牙,徒手攀上矮墙,掌心被粗粝的墙面磨得生疼。她不敢停,翻身跃下,赤脚扎进冰凉的草丛。
草叶像刀子一样割过脚踝,她浑然不觉,只拼命往河边跑。
十步。二十步。三十步。
河面在月光下泛着碎银似的光,近在咫尺。
身后骤然亮起一道刺目的光。
“苏羞婳……!”
苏盛安的声音从木屋方向炸开,像夜枭尖啸,划破整片寂静。
一只手猛地攥住她的头发,狠狠往后一拽。
她整个人仰面摔倒,后脑勺磕在地上,眼前一阵发黑。草屑混着泥土的气息灌进鼻腔,耳边嗡嗡作响,像有一群蜂在颅腔里横冲直撞。
苏盛安喘着粗气跨坐在她身上,膝盖压住她的手腕,俯身逼近。
手电筒被他扔在一旁,光柱胡乱扫过草丛。
“你就这么想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