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……”
“你不用叫我爷爷。”
沈宗衡目光沉沉,“你是该以沈时予的未婚妻,还是以阿月的初恋女朋友?”
苏羞婳心头一紧:“爷爷,您都知道了……”
“我再不知道,沈家都要被你们闹翻天了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沈宗衡伸出手,轻轻摆了摆,示意对方不必紧张。
他语气倒是异常平静,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常:“我能站在这里,自然是查到了一些事。阿越之所以会对他母亲那样,根源,也在你吧。”
他顿了顿,缓缓道:“阿越的母亲性子偏执,做法也确实偏激。当年她要撞的人是你,只是领芝低估了你在阿越心里的分量,阴差阳错,最后挡在你身前的是他。”
沈宗衡在旁沉沉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难言:“幸好阿越只是断了手,后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,只是……他这性子,也越来越偏执。”
苏羞婳认认真真听着,微垂着头,片刻后才轻轻抬眸,看向沈宗衡:
“爷爷,您想要我怎么做?”
“你倒是通透。”沈宗衡颔首,语气沉了下来,“我给你二选一。”
“一,你继续跟沈时予完婚,安安稳稳跟他把日子过下去。沈时予从前是风流名声在外,但近来已然收了心性,沈家这边,他会担起责任。”
“二,爷爷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,你离开港城,从此再不回来。”
他目光沉沉,缓缓吐出一句老话:
“免得日后闹出让人笑话的兄弟夺妻、阋墙争风之事,于沈家颜面,于你们三人,都不是好事。”
———
车子一路驶向郊区,最终停在一栋两层半的小洋房前。
沈毕越推门下了车,随手将西装外套往后一抛。李泽连忙伸手接住,就见他不紧不慢地解下袖扣,小心翼翼揣进兜里,再将衬衫袖子利落卷起,迈步往别墅里走。
“少爷,您不会……真要把人弄死吧?”
沈毕越嗤笑一声,眼尾扫了他一眼:“要不你来?”
李泽头摇得像拨浪鼓,不敢再多嘴。
径直进了屋,乘电梯下到地下一层。
这里阴暗逼仄,是间改造过的小库房。男人被牢牢绑在十字架上,嘴里塞着布团,灯一亮,刺眼的光线让他下意识偏头躲闪。
沈毕越也抬手挡了挡眼,李泽立刻搬来一张凳子。
他落座,翘起二郎腿,目光冷幽幽地睨着被绑的人:“你去。”
“不是吧少爷……”
“叫你去就去。”
李泽只好把西装外套丢给身后保镖,上前一把扯掉对方嘴里的布团,又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,从旁边拎过一瓶兑了大量辣椒的液体,不由分说就往他嘴里灌。
沈毕越嗤了声,语气轻蔑:“怂。”
辛辣的液体呛得苏盛安剧烈咳嗽,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,狼狈不堪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