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依依绕了路开车,再加上收拾东西、一路说着话,竟忘了中午还没吃饭。
等到车开到胳肢窝山头,下车时苏羞婳忽然一阵头晕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大概是没吃午饭,有点晕。”
罗依依闻言,从包里摸出一块面包递了过去。
看着这片从小长大的地方,罗依依眼底也泛起几分情绪,目光扫过四周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开的是辆宝马,进村时就引得不少在外玩耍、刚放学的孩子频频张望。
车子停在苏羞婳姥姥家门口的空地上,老人家住的是一栋两层半的小洋房。
隔壁的隔壁的邻居听见动静,走出来一瞧,愣了愣:
“你……是苏羞婳吧?还有你,是那个小时候黑不溜秋、总跟在苏羞婳身边的罗依依?”
“林阿姨,你这不是埋汰我吗?我现在可不黑了。”
罗依依佯装挎着个脸。
“哟,这是哪来的仙女儿下凡了?我都不敢认了。”
苏羞婳也笑着打了招呼:“我们打算过来住一段时间。对了,村长在吗?”
“在的在的,我这就去喊人!”
等村长赶来,听说两人要翻修房子,还愿意帮忙找工人,都格外高兴,村里能多份收入,人人都乐意。再一听,她们还要出资翻修祠堂和学校,众人更是喜不自禁,连连夸赞:
“果然是咱们鸽子窝出去的好姑娘!”
小洋房空置太久,屋里满是灰尘,蜘蛛网结得到处都是。两人一开门,就被呛得连忙捂住鼻子。
隔壁的林阿姨热心道:“我们来帮你们收拾吧,我再喊几个人过来。”
罗依依和苏羞婳也不好意思闲着,各自扯了方巾裹住头发,一边整理一边被灰尘呛得直咳嗽。
罗依依抱怨:“也就我会跟着你回来遭这份罪,好不容易才过上大小姐日子。”
苏羞婳没接话,只是蹲下来,手指慢慢抚过外婆房间门框上刻的一道旧痕,那是她十岁时量身高留下的。
她想起外婆说过,“婳婳长多高,姥姥都给你记着”
后来她回了港城。
再后……她不敢往下想。
“苏羞婳?”罗依依喊她。
“来了。”她应得很快,站起来时膝盖磕了一下桌腿,也没喊疼。
有邻居们搭手,房子里里外外很快打扫了一遍,一晃又过去一个多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