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件衣服确实碰不得,一碰就遭罪。
要是真的脱不下来。
那这门亲事还真就没法成。
“贤侄,我……”
丁家家主支支吾吾。
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连城璧。
连城璧却微微抬手,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。
“伯父不必自责。”
“白云仙子的遭遇乃是天意。”
“与人无尤,谁也没料到这衣服如此奇特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了几分。
“在下虽心悦白云仙子。”
“但也要为无垢山庄的颜面和未来考虑。”
“这门亲事,也只能就此作罢了。”
“还请伯父莫要介意。”
丁家家主连忙摆手。
“贤侄哪里的话!”
“我怎么会介意?”
“要说介意,也该是贤侄你不怪罪我们才对。”
两人又互相客套了几句。
连城璧便起身告辞离开了丁家。
送走连城璧后。
丁家家主转身返回大厅。
目光沉沉地盯着丁白云。
神色里满是复杂。
“说吧。”
“你刚才的话,有几分真,几分假?”
俗话说知女莫若父。
他是看着丁白云长大的。
女儿是什么性子,他再清楚不过。
所以他断定,丁白云刚才的话里一定有猫腻。
没了连城璧这个外人在场。
丁白云也卸下了伪装,坦然了不少。
“一部分真,一部分假。”
丁家家主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