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凤解释道:“根据我之前搜集的线索。”
“这绣花大盗近期出手极为频繁。”
“一个月内竟然作案七八十次,盗走的银子超数百万两。”
“而且这些案子发生的地点天南地北。”
“有些地方的案子,甚至是同时发生的。”
“这绝不可能是一个人能做到的。”
“除非这个人会分身术,能同时出现在不同地方。”
“所以我推测,绣花大盗是个有组织的团伙。”
楚寒听到这儿,忍不住插了句嘴。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绣花大盗真会分身术?”
陆小凤摇了摇头:“你说的这种情况,我也考虑过。”
“我甚至还专门去武当山找过张真人请教。”
“但张真人明确告诉我,绣花大盗不是一个人。”
楚寒哦了一声,兴致更浓了。
“老张是这么说的?”
陆小凤点头:“绣花大盗每次作案后。”
“都会在现场留下一方绣好牡丹花的手绢,这才被称作绣花大盗。”
“我拿了几张手绢,先去找了神针薛家的薛老太。”
“薛老太说,这些手绢上的牡丹花看着一模一样。”
“但绣花的手法截然不同,绝非一人所绣。”
“这就说明,动手绣花的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厉胜男闻言,轻声开口提出质疑。
“有没有可能,是同一个人用了几种不同手法?”
“对于刺绣高手来说,这应该不算难事。”
陆小凤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地说道。
“这个问题我也想到了,所以才特意跑了趟武当。”
“把那些手绢交给张真人查验。”
“张真人说,这些手绢上残留的气息。”
“分属不同之人,绝非一人所为。”
“因此我断定,绣花大盗必然是个团伙。”
楚寒闻言,对着陆小凤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够严谨。”
既然张三丰都这么说了,那基本可以确定。